陈野从后面抵上去。龟头在穴口上蹭,蹭到那两片肉上,滑过去,滑回来。婉姐的腰往下塌,塌到额头几乎碰到水龙头。
“进去了没有,”婉姐说,“我怎么觉得还在外头磨。”
“你自己摸摸,我还没进呢。”
“那你别磨了,快点进来,我站不太住了。”
陈野往里送。送进去的时候婉姐两只手在水池边上一滑,滑开半寸,又撑住。柜门被婉姐的膝盖顶了一下,砰一声,门自己弹开了。
“唔……”那一声被挤出口罩,落在抽油烟机的响里,两下就散了。
“灶上还开着火,先关了。”
婉姐没听明白,抬头看了一眼,才想起来灶上那只锅。
锅里的水在响,锅盖边上在冒白气。
婉姐伸手去关,手抖,拧了两下才拧动。
火关掉,那只手撑回水池边上。
“差点忘了,”婉姐说,“再烧一会儿锅就干了,上回就是这样,锅底烧出一圈黄印。”
“烧干了再买一个,那锅不值几个钱。”
“菜都洗好了,”婉姐说,说到一半被顶得断了,“洗好了不能浪费,水冲冲就能下锅。”
陈野把胯沉下去,一下一下往里送。
每一下婉姐的膝盖就顶一下柜门,柜门在门框上响;每一下那两团也跟着往前撞,撞到水池沿上,压一下,压完弹回来。
“你慢一点,”婉姐说,“锅还热着,我手上有水,一碰上去就是一层皮。”
“先把手上那点水擦干,锅不用管。”
婉姐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擦完两只手都扶回水池边。
“这么粗,”婉姐说,把手从水池边上收回去一只,往后摸,摸到那一截,摸了一下就缩回来,“我在单位坐着,坐着坐着就想起这个,一想起来下面就湿,湿了坐不住,得站起来到走廊上走一圈。”
“走那两圈管什么用。”
“不管用,”婉姐说,“走一圈回来坐下,还是想着。”
“那你想的是哪一下,说清楚。”
“想它进来的那一下,”婉姐说完,喉咙里响了一下,“就那一下,从头麻到脚,越想越坐不住。”
“坐不住就别坐着了,站一会儿也一样。”
“站着也不行,”婉姐说,“站着腿更软。”
陈野一只手掐住婉姐的腰,把婉姐往后带,带得脚从地上滑开,只有脚尖点着。
那把腰在他手里收着,一掐就陷,掐进去的指头两边鼓起两小块;带着往后一拽,腰就弯出一道弧,弧的尽头是臀,臀往后翘着,翘得把围裙的布都顶起来一块。
“站不住就趴下,水池边上这么大地方。”
婉姐把上半身趴下去,趴在水池边上,胸口压在池沿,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绷直。
那两团压在池沿上,压得往两边摊,摊成两个扁,从池沿下面挤出来一小块。
水池里还有半池水,水面晃了一下,泼出来一点。
“你今天过来,本来打算干点什么。”陈野问。
“做饭,”婉姐说,“把屋子擦一遍,冰箱里那袋肉扔了,回头再买新的。”
“除了这些呢。”
“就这些,”婉姐说,说完自己停了一下,“别的也没什么可干的。”
“还有,你自己说,别让我一句一句问。”
婉姐没有答。脸贴在池沿上,口罩被压得歪了,露出底下一点下巴。
“说,我这儿等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