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
陈野把手指抬到婉姐眼前。婉姐低眼看了看,看完把眼睛闭上。
“看着。”
婉姐又把眼睛睁开。
“这是什么。”
“……我的。”
“你的什么。”
“……我底下流出来的。”婉姐说,说完喉咙里响了一下,“就你摸过两下,我就出水,出得比谁都多,白天坐在那儿一想起这双手,裤衩里就黏。”
“张嘴。”
婉姐把嘴张开,两条腿跟着软了一下。
两根手指塞进去,压在舌头上,舌头先僵了一下,随后卷上来,从指缝里舔到指根,舔到虎口,再回去含住指头往里吸,吸得很急,嘴角挂出一点白。
“好吃吗。”
“……嗯……”婉姐说,说完把那两根手指含得更紧,“……是咸的。”
“什么味儿。”
“……说不上来……”婉姐说,说到一半喉咙里响了一下,“反正你一塞进来我就想舔,舔完还想要,我是不是贱的。”
陈野把手指抽出来,湿的那只手直接按回奶子上,摊开,抹匀。
乳头被抹得发亮,乳肉上留了五道水痕。
掌根压着揉,揉到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挤成一条一条,挤完又缩回去。
“这么着就能硬,”陈野说,一边揉一边说,声音不高,“你这身子真是给惯坏了。我一只手,还是湿的,就把你弄成这样。白天在单位坐着,这些是不是也这么立着,隔着衣服磨桌子,磨到你自己都不敢抬头?”
“……不立……”婉姐说,说完把额头往砖上顶,“……白天不立。白天它缩着,我穿那件厚的,硬撑着就看不出来。”
“那我今天怎么一碰就立。”
“……因为是你……”婉姐说,“……我在楼下看见你那扇窗户亮着,胸口就先烫起来,烫到家门口,还没上来就……就软了一半。”
“软了一半,剩下那一半呢。”
“……剩下一半留给你碰。”婉姐说,说到一半把脸往砖上压得更狠,“……你一碰,我就全软了。”
“那就软给我看。”陈野说,“你从巷口走过来这几步,底下已经在滴,滴到袜子上没有?”
“……没穿……”
“我知道你没穿。”陈野把揉着的那只手往下拍了一下,拍在奶子侧面,肉荡出去,撞在砖上,撞扁,再弹回来,“我问的是你走过来的时候,两条腿中间有没有东西往下淌。”
“……淌了……”婉姐说,“……走到灯底下就淌了一股,淌到膝盖,我不敢伸手去擦,一擦就摸到……”
“摸到什么,说完。”
“……摸到自己有多湿……”婉姐说,说完把脸从砖上转开,转了一半又贴回去,“……一摸就想蹲下去……”
“蹲下去干什么。”
“……等你。”
陈野把手抽出来,在风衣上抹了两下,抹出一道暗的。
“头抬起来。”
婉姐的头抬到一半。
“再往上,抬到贴住墙。”
下巴往上扬,后脑抵到铁皮上,脖子拉长,那两条细筋挑出来,喉头上下动了一下,口罩的带子勒在脸颊上,勒进肉里,脸颊的肉从带子两边挤出来一点。
陈野把裤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