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墙,砌得不高,上头又加了一段,用的旧砖,颜色深浅不一。
墙上钉着一张铁皮,一人多高,四只角用螺丝拧着,中间鼓出来,风一吹就响,铁皮上原先刷过字,掉了大半,只剩几道白。
陈野站到墙边,把一只手按上去。铁皮凉,按上去响了一声,很短。
婉姐走到跟前,停下,离墙还有半步。
“转过去。”
婉姐转过身去,脸朝墙站好。
陈野把另一只手也按上去,按在婉姐头顶旁边,两条胳膊把人圈在里头,风衣底下的肩比看上去还窄,两只手一圈就拢住了。
婉姐把两只手抬起来按到墙上,手心贴着砖,十根手指张开,张到指缝里都是灰。
“凉。”
“一会儿就不凉了。”
陈野腾出一只手,摸到腰带。
带子系得很正,是那种自己系出来的正,结打在左边,两道,结被扯开,一扯到底,腰带两头从手里滑出去,垂到地上。
风衣前襟开了,里头什么也没有。
冷气顺着前襟灌进去,脊背先绷,绷完弓起来一点,弓到最后又平回去,皮肤上那层小粒起得更密,从锁骨一路起到小腹。
陈野把手从开着的缝里伸进去,贴着皮肤往上走,走过肋骨,那一圈骨头一根一根顶着掌心,再往上,整只手兜住一边奶子。
先是凉的,凉过一会儿才透出里头那点热。
奶子沉,往下坠着,一只手托不住,肉从虎口那儿挤出来一小块,乳晕挤在指缝边上,冷得缩成一小片,上面一粒一粒。
手底下那层皮是冷的,冷出来的紧,推一下,肉跟着走,推完才慢慢往回堆,堆回去还高出一层。
那一团压在手心里,掌心往上托,托不到底,重量往下坠,坠到虎口那儿堆起来,虎口张到最开也合不上一圈,指缝里全是挤出来的肉;往上一提,整团跟着起来,离了肋骨,松手,落回去,落得慢,最后那一下才落稳,摊开,摊成他掌心的形状。
乳晕从指缝外头露出来,摊开的时候比一枚旧钱还大出一圈,边缘糊着,跟旁边那圈皮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从哪儿起的,冷气一吹,那一圈先收,收得中间那一点往里陷,陷进周围的皱皮里,陷成一个小坑。
平时站着看不出乳沟,两团一往中间拢才挤出一道。
陈野把两边往里推,那道缝合上,合到只剩一条痕,指头从痕里插进去,插到底,肉从两边合回来,把手指包在里头。
腰在肋骨底下收进去,收得很短,从最下面那根肋骨到胯骨,一掌宽。
掌心按下去,一直按到摸见里头的骨,按出来的坑要过一会儿才弹回来,弹回来还剩一点浅影。
陈野把手再往上托了一托,托住那一团的底,松手,让它自己落,落回肋骨上,摊开了一层。
两根手指摸到乳尖,夹住,捻,捻到立起来,再用拇指横着压下去,压进乳晕那一圈皱皮里。婉姐的肩抬到耳朵那儿,抬完又落回去。
“疼。”
“哪儿疼。”
“那儿。你一压就酸,酸到脊梁骨上去。”
“酸就受着。”指头没松,又捻了一圈,“你这儿冷的时候小成这样,一碰就立,立得比指头还硬。白天穿那件旧罩子,勒一天,回来一脱,这两个东西都不肯回去。”
五指收拢,把整只奶子往里挤,挤成一条,挤到乳沟里,又放开,肉一层一层落回去。
另一只手从腰后面绕到下面,掌根压在尾骨上,四根手指往下,从臀缝里插进去,插到底,再往上拉,拉上来的时候整个手掌都被那两片肉夹着,捂热了。
臀比腰大出两圈,站着的时候还收着,被手掌一压就散,压完松手就荡出去,荡回来撞在掌心上,又弹出去一点;两块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很深,缝边上的皮薄,颜色比别处浅;手掌按下去,一直陷到底才摸见骨,往两边掰开,掰开能看见菊穴那一圈的颜色,红,热的,一松手就合上,合上以后那道缝挤得更深。
大腿根上勒着两道浅印,是白天袜子勒出来的,印子上面的肉比下面的白,白得不匀。
手指从那道缝里退出来,贴着会阴往前捞,一路捋到阴蒂上停住。婉姐的膝盖往下弯,弯到一半自己撑住。
“站好,别往下溜,你一溜我就得跟着你往下蹲。”
“站不直,”婉姐说,“你一按那儿,我腿就往下软,跟有人从里面把筋抽了似的。”
“软也得站着。”陈野把两根手指并起来,从那两片肉中间送进去,送进第二个指节,转半圈,往外勾,勾出来的时候指头上全是亮的,拉出一条,挂在指缝里,坠到一半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