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见吗。”
“……听得见……”婉姐说,说完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你打吧……反正这会儿没人……”
“这会儿没人,你就敢了。”
“……嗯……”
“刚才从巷口走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敢。”
“……那时候还没进来……”
“现在是进来了,”陈野说,“进来了就出不去。你自己也知道,一进这条巷子,走到墙根底下,就只剩这点出息了。”
“……是……”婉姐说,说完把脸往胳膊里埋得更深。
陈野的手从腰上滑下去,走到尾骨,拇指按在尾骨尖上,往下压,压到那一处凹进去的地方。
婉姐扶在墙上的两只手抓了一下,指甲在砖上刮出两道白。
“……别按那儿……”
“按哪儿。”
“……后面……”
“后面怎么了。”
“……后面一按就想……”婉姐说,说到一半把话含住了,“……想些不干净的……”
“想什么。”
“……想两个地方一起……”
“一起怎么样。”
“……一起就完了……”婉姐说,说完自己把额头在砖上蹭了一下,“……我这条命就交代了……”
“那就交代。”拇指没移开,就着那一处的湿,打圈,“你这儿紧得很,一碰就缩,缩得比前面还厉害。我就按着,不进去,你自己慢慢想。”
婉姐喘了几口,肩膀往下一沉,沉完又抬起来。
“……想让你……”婉姐说,说一句断一次,“……想让你从后面……也进来……”
“进得来吗。”
“……不知道……”婉姐说,说完喘了一口气,“……你试试……我受着……”
陈野把拇指往里按了一点,按到第一个指节就停住,那一圈肉把指头咬住,咬得死紧,再往里就过不去了。
婉姐整个人绷起来,绷得背上的筋都挑出来。
“……疼……”
“疼就停。”
“……不疼……”婉姐说,说完把腰往后送了半寸,“……你别一下进来,你磨着……”
拇指就在那儿磨,磨到那一圈肉松一点,再松一点,松到能进去半节。陈野把拇指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菊穴还开着一点,慢慢才合。
“今天不进。”陈野说,把那只手抬起来,在风衣上擦了擦,“今天先进前面。真要进这个,我得有一整晚上,得慢慢开,一直开到你自己往下吞。今天你没那个力气,硬塞你明天走路都得岔着腿,我还怎么用你。”
“……下回……”
“下回。”陈野把腰一沉。
这一下顶得深。婉姐整个人往前扑,上半身贴在砖上,奶子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啊……”
陈野开始动。
这回不从后面直推,改成从下往上挑,挑到最深那一处,上半身就被顶得往前挪一寸,挪到脸贴住铁皮为止,退出去,再挑一次。
铁皮就在脸边上,贴着耳朵响,响的那一下,脸上的皮跟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