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十来下,陈野伸手,把婉姐的一条腿捞起来。
捞起来费了点劲,腿弯在手里,膝盖折着,脚从地上离了,鞋尖在空中划了一下,划到墙上,蹭出一道白。
陈野把那条腿架到旁边那堆砖上,脚踩住一块整的。
腿一分开,进得更深。
婉姐的头低下去,额头抵着墙,脸侧过去,半边脸压在砖上,嘴张着,口罩被呼出来的气顶起来又落下去。
口罩的边被顶得往上跑,跑到鼻梁上面,露出上半截鼻子和半边嘴,嘴唇是素的,淡的肉粉色,唇峰清楚,这会儿那两片被顶得合不上,下唇往下挂,挂出一条缝,缝里能看见牙齿,牙齿上有一点水光,舌尖从缝里出来一下,又缩回去,缩回去的时候唇上留下一小片湿。
“这么着进到哪儿了。”
“……到最里头……”婉姐说,“……顶到那个地方,顶得我想尿……”
“尿不了。”
“……我知道……”婉姐说,说完自己笑了一下,嘴角往下扯,扯到一半就散了,“……可是那个感觉一直在,一直在,一顶就来……”
“那就一直来。”
陈野把速度提上去。
快起来以后,婉姐按在墙上的两只手抓不住了,一开始还半撑半按,撑到后来手心出汗,整只手往下滑,滑到砖缝里,指甲抵着,抵得发白。
铁皮跟着响成一片。
婉姐的一只手离开墙,往后抓,抓到陈野的袖子,抓住,攥着不松。
“别抓袖子,扶住墙。你一抓我这边,我使不上劲,两个人一起倒。”
“手滑了,砖上全是汗。”
“那我就慢一点,慢到你扶得住。”
“别慢。”
“行,那你扶着。”
那只手松开袖子,回到墙上,按了两下才按稳,按稳以后又开始滑,滑到掌心磨得发疼,干脆把整条胳膊贴在墙上,用胳膊抵着。
风衣从一边肩上滑下来,滑到胳膊肘,挂着,另一边还在肩上,整件衣服就靠那一个肩挂着,前襟全开,被撞得一晃一晃。
陈野低头看。
看鸡巴在骚屄里进出,看穴口被撑开的那一圈,颜色从深到浅,抽出来带出一小截肉,送回去又把整圈推着往里卷;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走,走到膝盖,积成亮的一小片;看架在砖上的那条腿,小腿从风衣底下伸出来,脚趾一根一根往一块收,收完又松开。
臀撞在陈野小腹上,撞出很实的一声,那块肉被撞得往前推,推完又弹回来。
“宝贝,”陈野一边撞一边说,“你听听这声,铁皮在响,你也在响。白天你坐在单位那张桌子后头,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谁跟你说话你都先嗯一声,说完就低头写字。这会儿你在这条死巷子里,一条腿架在砖上,另一条腿站都站不稳,我给你顶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成。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人看见一回,我这辈子在街上看见你,都得想起这儿来。”
“……骚屄……”婉姐说得很轻,说完把脸埋进胳膊,“……我是骚屄……”
“再说。”
“我是骚屄……”
“哪儿骚。”
“底下……”腰又塌下去一寸,“……底下骚……一天到晚流水……”
“流给谁。”
“……流给你……”
陈野把架着的那条腿往上一抬,抬得更高,抬到膝盖快到腰。婉姐整个人被折起来,胸口贴着砖,臀只能往上翘。
“……不行……”婉姐说,“……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才够。”
“……够……够了……”婉姐说,说到一半声音往上翻,“……你别这么顶……我里面那块地方要坏了……”
“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