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错了两颗,上面那一颗扣到了下面那个眼儿里,扣完前襟一高一低,歪着。
陈野走过去,把人转过来,从最下面一颗解起,解到最后一颗,把风衣褪下来,翻正,重新披上去。
婉姐躲了一下,躲完站住,两只手垂着,让陈野扣。
一颗一颗扣上去,扣到最上面那一颗,手指在扣眼上按了一下才松开,把领口抹平。
“以后别在那条巷子。”
“嗯。”
婉姐去看布包,包在折叠桌上,拿起来,抱在怀里,走到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上。站了一会儿。
“外面冷。”
没有开门。
又站了一会儿,把包从怀里放下来,放回桌上,放的时候很轻,包带子垂到桌沿外头。
这一夜婉姐没有走成。
后来婉姐去冲了个澡,出来身上是湿的,头发也湿,没有穿内衣,只把那件风衣披回去。
陈野坐在床沿上看着婉姐走过来,走到跟前,陈野伸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里面还是湿的,不是水。
“这么快。”
“……洗完擦的时候……”婉姐说,说完把脸偏开,“……擦完就……”
“就怎么了。”
“……就不行了。”
陈野把风衣从肩上推下去,风衣落在脚边,堆成一团。
“转过来,背朝着我。”
婉姐转过去。
陈野坐直,把两条腿并起来,让人坐在自己腿上,臀坐上来的时候是整块压下来的,压得陈野两条大腿往里一沉,腿根那儿立刻被压出一片热,臀上的肉往两边摊,摊到膝盖两侧,多出来的那一点从腿缝里垂下来。
婉姐的脚尖踩在地砖上,一前一后,脚心出汗,踩得有点滑,脚背弓着,五个脚趾分得很开,撑着地,大拇趾的指甲剪得很短,边缘有点毛,小趾那个指甲只剩一小片。
“你自己扶着,对准了再坐,别一下坐歪。”
婉姐伸手下去,握住鸡巴,抵在穴口,抵了两下才对准,往下坐,坐一截停一下,再坐一截。
“慢着,”婉姐说,说完停在那儿不动,“……你别往上顶。你一顶我就坐不稳,坐偏了,进去的时候要疼。”
“撑着。你只管往下坐,坐不进去我托着你,掉不下去。”
坐到最后,婉姐整个人落下来,落在陈野腿根上,两个人中间没有一点缝。
陈野把一只手从腰后面兜过去,按在婉姐的小腹上,掌心底下鼓着一小块,是龟头顶出来的形状;另一只手从腰侧绕上来,环住那一截,掌根压在胯骨上,指头掐进腰侧,掐出十个浅坑,汗从腰窝里挤出来,顺着胯往下走,走到两个人连着的那一处,混进别的水里。
从上往下看,两团垂在胸前,被自己的重量压开,往两边摊,锁骨往下有一道沟,走到两团贴住的那一处就没了,汗顺着沟口往下淌,淌到小腹上。
那只环着腰的手往下压,掌根抵着胯骨,拇指往前推,推到肚脐旁边停住,那一块皮薄,底下的肠子在动,被顶得鼓一下,又落回去。
“自己动,我托着你,掉不下去。找不着就慢慢找,我不催。”
婉姐抬了一下,抬得很小,落回去的时候偏了一点,鸡巴从里头滑出来一半,刮在穴口上,人一抖,手忙下去扶。
“滑出来了。”
陈野伸手,重新送进去,送到底,按住不让动。
“慢一点,找准了再落。”
这一回找准了,抬起来,落下去,落得匀,落到底的时候里面就收一下,收得腰上那条筋跳。
陈野把背靠到床沿上,由着婉姐自己找节奏,一只手从下面托,托到节奏对上了,才跟着往上顶。
顶了几下,婉姐的膝盖在地砖上撑不住,人往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