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婉姐说,说完咬住自己的手背,咬了一下又松开,“……真的,我一想到你要把它弄坏,我就……”
“就怎么样。”
“……就出水……”婉姐说,说完把脸埋下去,埋得很深,“……我是不是有病……”
“是。”陈野说,说得不快,“你有病。病得不轻。越说坏越流水,越流水越要。白天装得那么端正,晚上跑来让我弄,弄完了回去洗,洗完了第二天还来。”
“……是……”
“是什么。”
“……我有病……”婉姐说,说完自己把腰往后送了一下,“……你弄吧……弄坏了也是我的……”
陈野把腰压下去,压得那一条腿几乎贴到墙。
然后婉姐说话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搁。
“我不行了,你别停,射在里头。”
说完,人反倒静了一下,静完,那口气才从口罩底下出来,先是平的,走到一半往上翻,越拖越长,拖到后头不成调,断了。
嗓子里的气断了以后就那么吊着,脸压在铁皮上,眼睛睁着,睁得很大,看着墙上那几道白。
里面在抽,缩一下,松开半分,马上又缩回去,缩到陈野腿根发麻,脚趾在鞋里勾起来。
陈野没有退,把胯顶住,顶着不动,射在里面。
头一股进去的时候,婉姐的小腹往里收了一下,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打到后来,马眼上还在往外冒。
婉姐的背一直在抖,抖到后来不抖了,整个人往下塌,架在砖上的那条腿滑下来,脚上的鞋跟着掉了,落在灰里,脚尖落地,落了一下没站住,膝盖跟着弯。
陈野停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声,湿的,白的跟着涌出来,先挂在穴口,聚成一小团,停了一下才往下走,顺着腿根走到膝盖弯,滴在风衣的下摆上。
下摆摊在灰里,白的落上去,把灰压出几个小坑,慢慢渗开。
陈野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拉链拉好,风从巷口进来,吹在背上,背上那层汗一下子凉了。
“起来。”
婉姐没有动。
“地上凉,起来。”
胳膊撑起来,撑到一半,一软,又落回去,脸重新压到膝盖上。
陈野弯腰,抓住一条胳膊往上提,膝盖离了地,上面一层沙,前面那一片红得发暗,红里头有几道细口子,破了一点皮。
婉姐站住,站得不直,腰塌着,风衣挂在胳膊上,前面全开着,脚上只有一只鞋。
“鞋。”
陈野回头找,一只在后头的砖缝里,鞋口朝上,另一只在墙根,被踢到一边。
两只都捡回来,掸了两下,灰还是掸不干净,那只掉在墙根的,鞋面上蹭了一道白,擦不掉。
“穿上。”
脚伸进去,一只接一只穿好,穿的时候扶着墙,脚背往里挤了两下才挤进去。
上楼的时候是陈野在后面。
楼道里没有灯,手机掏出来照亮,光从下面往上打,照见婉姐的两条腿,照见风衣下摆上那一块暗的,还照见台阶上一小点,是从腿上滴下来的。
到四楼,婉姐停了一下,扶着扶手,站了一会儿,才往上走最后一段。
进门,陈野把灯开了。
婉姐站在门里,低头看自己身上。
风衣外面蹭了墙灰,从肩到腰,一整片,白花花的,手一抹就往下掉,膝盖那块磨得起毛,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料子了。
把风衣脱下来,里子朝外抖了两下,抖出一层灰,抖完,反过来穿上,扣子从下往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