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平,往下收进胯里,再往下那一片毛,前两天还修过,边上短,中间留着一小撮。
两条腿并着站在门口,小腿上各有一圈袜口的印,横的,压得深,是白天那双厚袜子留下的,脱了还没消,印子上面白,下面也白,只有那一道被勒得发红。
婉姐抬手把风衣从肩上褪下去,一边,再一边,风衣落到脚后跟上,堆在那儿,腰带的一头还压在下面。人就这么站着,只有脚上一双鞋。
臀是最后露出来的。
风衣一落,整块臀就在灯底下,圆,厚,往下沉,沉得把胯两边也带出一块,臀尖上有一层薄汗,汗把毛孔照得清楚,两瓣中间那道缝夹得很紧,紧到往下走一点就看不见了。
陈野的视线从脚往上走,从鞋口压出来的那一圈,到脚背,到脚踝那块凸出来的骨头,到小腿上一层薄肌,到膝,到腿根那圈勒痕,到那道缝。
缝两边的肉已经湿了,亮着,从上往下淌了一小道,淌到腿根就停住。
陈野坐在那儿,没起身。
从门口到沙发这一段路,臀在灯里跟着走,走一步,两瓣跟着步子换,换到落地那一步就荡一下,荡到边上,再荡回来,撞在一起,撞完才落稳;腿是直的,膝并不拢,走一步,大腿内侧那两块肉贴一下又分开。
婉姐往前走,鞋跟磕在地砖上,一步,停半拍,再一步。
鞋小,脚在里面挤着,脚趾伸不开,走起来只能迈小步,走到茶几边上,绕过去,绕开那一块会响的地板,绕到沙发前面,站住。
两条腿中间的缝很窄,膝盖并着,并得死紧,紧到腿根的肉挤在一起。
陈野还是坐着,抬起头看。婉姐的眼睛落在他下巴上,落了一会儿,往下走,走到他腰上。
膝盖弯下去,先是一只,再是另一只。
膝盖落地的时候磕了一声,磕在砖上,磕完没有挪,就落在那儿,鞋尖在地砖上顶了一下,顶得鞋面弯起来,脚背的骨头一节一节顶着皮。
跪好以后,人比刚才矮了一大截,头顶只到他胸口,两只手放到他膝盖上,手心是凉的,凉得隔着裤子也透进来。
“手怎么这么凉。”
“外头冷,风大,我从后门进来,巷子里站了一会儿。”
“站着干什么。”
“站了一会儿才进来,”婉姐说,“在墙根底下站了一会儿,看着那盏灯,站到腿不抖了才进来。”
陈野把一只手放上去,盖住那只冷手,捂了一会儿,手心里那只手慢慢回了温,回温以后,指头动了动,从他手底下抽出去。
抽出去以后往下走,摸到裤腰,摸到扣子。
扣子解得慢,解开了以后拉链往下拉,拉到一半卡了一下,又拉,内裤的边被拉开,往外带。
鸡巴从里头翻出来,沉,先是往外坠一寸,坠到裤裆边上,才被自己顶起来,前端早就湿了,马眼上亮着一点。
婉姐的脸就在那个高度。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婉姐下巴上,拍了一下,隔着口罩也能听见,婉姐偏了偏头,偏过去又转回来。
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根部,握不拢,虎口张到最开,指头合不上,还差着一截,那只手在柱身上量了一下,量完换了两只手,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勉强围住。
“这么粗,”婉姐说,说得很轻,“两只手都圈不过来。”
“圈不过来就松开一只。”
“不松。”
婉姐把口罩往下拉,拉到鼻梁下面,拉到嘴唇下面,挂在下巴上,带子还勒在耳后,把耳根压得往里凹了一点。
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在暗里,只看得见嘴唇、下巴和一截鼻尖。
嘴唇是素的,淡的,唇峰清楚,张开的时候,能看见牙齿,牙齿上有一点水光,舌头从齿后头出来,先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舔完才低下去。
先是舔,从根部起,舌头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走,走到一半停一停,再往上,走到冠沟那儿,绕着那一圈舔了半圈,舔到青筋上,青筋鼓着,被舌头压了一下,又弹回来。
柱身上留下一道湿,亮,风一吹就凉。
婉姐的嘴张开,含住龟头,只含进去一个头,嘴唇箍在冠沟后头,箍成一个圈,箍得很紧,舌头在里头绕着转,转到马眼那儿,顶了一下,顶得那地方又冒出一小点水。
陈野的背往后靠,后背贴上沙发靠背,靠得整个人往下沉了半寸,一只手搭到扶手上,指头落下去,落在布套上。
婉姐往下含,含到一半停住,喉咙里响了一下,人往外退了一点,退出来换了口气,又含回去,这一回含得深,含到嘴唇碰到自己的手,鼻子埋进那片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