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别硬往里埋,转个方向。”
婉姐把脸侧过来,侧成一半,鼻子露在外头,脸上的骨头从里面顶出来一块,顶在腮上,把腮上那块皮绷成一条。
“慢慢来,我这儿不赶时间。”
婉姐就不急了,嘴唇往下送,送到喉咙口,再退上去,退到只剩唇边箍着龟头,再送。喉咙缩了一下,柱身被那一圈裹住,裹得一动不动。
“喉咙松一松,”陈野说,“你这么夹着,我进不去。”
婉姐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喘的时候口水拉出一条,从嘴唇上挂到龟头上,挂断了,落在婉姐自己的手背上。
“松不开,”婉姐说,说完又低下头,“一进去它自己就缩,我管不住。”
“管不住就先那么含着,别往下压。你先用手,嘴里留着别动。”
那只手开始动,两只手叠着,从根部往上捋,捋到冠沟那儿,一只手的拇指按上去,绕着冠沟转,转一下,舌头就跟着在那上头舔一下。
陈野的手指在扶手上收了一下,布套被抓住,抓住的时候沙子似的响了一声。
屋里那股味起来了。
洗衣粉,很淡的护手霜,甘油那种,还有一点汗,汗味不酸,是闷了一天闷出来的,三样混在一块,压在那盏灯底下散不掉。
“这么着行不行。”婉姐把嘴松开,抬起头问,问的时候眼睛往上看,那双眼睛在暗里,眼尾往下垂,眼皮抬着,眼白露得多,看了一会儿,没有眨。
“什么行不行。”
“以后我进门就这样,”婉姐说,“不用你说,我自己脱,自己跪。你要是坐着看电视,我就跪在沙发前面等。你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开口,我这边随时都是湿的。”
“行。”
婉姐低下头去,这一回含得比刚才急,嘴唇一下箍到底,箍到自己手上,箍完停了一停,喉咙里那一声闷响被压下去,压不住,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一点,脸颊上鼓出一块,鼓完又平下去,平下去的时候能看出那一截的形状在里头动。
陈野把手放到那颗后脑上,掌心覆上去,覆住后脑那一块,指头插进头发里。
头发扎得紧,扎得头皮都绷着,指头进去找不到松的地方,只能扣住发根。
没有往下按。
“你自己动,我手搁在这儿不动,你找着自己的节奏来。快慢都由你,我不催。”
婉姐自己动。
跪着的时候两条腿分着,膝盖压在地砖上,压得往两边摊开,腰塌下去,塌成一道弯,臀在后头翘着,翘得比背高,翘到那两瓣在灯底下整个摊开,缝也跟着张开一点,露出里头一小截颜色。
头一上一下,动得很慢,上到嘴唇只咬着龟头,下到鼻子碰到那片毛,喉咙里开始有声音,一声一声,闷的,被自己压着,压在舌根底下,出不来,就从鼻子里走,鼻腔里带一点响。
口水顺着柱身往下走,走到手上,把手背泡得发亮,又从指缝里滴下去,滴在地砖上。
地砖上已经有一小片,不是口水。
婉姐跪着的两条腿中间,什么也没挡着,水从骚屄口上滴下来,落在两只脚之间,落在鞋尖旁边,把鞋面上那一块旧擦痕洇深了一点。
陈野低头看,看得见大腿内侧有一条水痕,从腿根往下走,走到膝盖上头,断在那儿,也看得见穴口的颜色,红的,肿的,边缘亮着水。
“你自己看看,”陈野说,“跪在这儿,还没碰你,地上就湿了。我这一晚上连手都没伸,你就这么跪在砖上,底下滴成这个样子。白天你出门前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完还要照一下镜子,那会儿你想得到这会儿吗。”
婉姐没有抬头,喉咙里响了一声,动得更快。
“说,你自己说。”
“……想到的……”婉姐说,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含糊,“出门前就想了……在镜子跟前想……扣扣子的时候就往下走了一点……”
“想了什么。”
“想晚上要跪在这儿,”婉姐说,说完嘴里那截东西塞得更深,把后半句堵回去。
“头抬起来。”
头抬起来,嘴唇上全是水,下巴上挂着一条,挂到口罩的边上,被布吸掉一半。
“你底下在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