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多,打到最后还在往外顶,穴口那儿被挤得发白,有东西从缝里溢出来,顺着那道缝往下走,流到他腿上。
陈野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有一小声,湿的,白的先是一团,挂在穴口,挂了一小会儿才往下淌,淌到臀缝里,堆在那儿,堆不住,往他腿上淌,又流到沙发垫上。
“含着。”陈野说。
婉姐没有动,两条腿还分着,一条腿垂在垫子外面,脚背松松地弓着,脚趾并得很紧。
“别擦。”
“……会流到垫子上……”
“流就流。”
“……洗不掉……”婉姐说,说完自己往下看了一眼,看完把眼睛闭上,“……这个布面不好洗……”
“明天我洗。”
婉姐就不动了。
陈野坐到地上,背靠着沙发,地砖是凉的,凉气隔着裤子往上走。
“过来。”
婉姐撑着沙发坐起来了一点,又滑回去。
“过不来?”陈野伸手,抓住一条胳膊,把人往下带。
婉姐从沙发上下来,膝盖落到砖上,落到他两腿之间,落下去的时候白的跟着从里头出来一些,滴在地砖上。
“转过去,背朝着我。”
婉姐转过去,坐到他腿上。
臀坐上来的时候是整块压下来的,压得陈野两条大腿往里一沉,臀上的肉往两边摊,摊到膝盖两侧,多出来的那一点从腿缝里垂下去,底下全是湿的,湿得他腿根那一片立刻就热了。
“……会弄到你裤子上……”
“你已经弄上了。”
“……那我给你洗……”
“明天洗。”
陈野把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放在婉姐腰上。
腰细,两只手一合,大拇指和其余的指头几乎碰得上,掌根压在胯骨上,指头掐进腰侧,掐出十个浅坑。
婉姐的头往后靠,靠在他肩上,靠了一会儿,把脸侧过去,埋进他的颈窝。
“我算过了。”
陈野没有问算什么。
婉姐的一只手搁在他膝盖上,另一只手在自己腿上按,按的是膝盖上头那一块,跪久了,那块皮压出一圈红,指头按下去,底下是硬的。
“上回回去,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去买菜,走到二楼就走不动了,站在那儿扶着扶手,站了一会儿,又坐下来,坐在台阶上。坐着的时候两条腿并不拢,一并不拢,那里头就有东西往外走,顺着腿根下去,把袜子弄湿一块。我在那儿坐到有人上楼,才站起来接着往下走。那个人从我旁边过去,我还跟他点了个头。”
“买完菜回来,上到三楼又坐了一回。这回坐在自家门口那两级台阶上,钥匙捏在手里,捏了半天才去开门。”
“单位那边,我请假。半天半天地请,请到后来,管考勤的那个女的问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说是。她说那你上医院看看。我说看了。她说看了怎么还不好。我说慢慢养。她就不问了,把表推回来让我签。”
“白天坐在那儿坐不住,椅子是硬的,坐久了那一块顶着,顶得人想站起来。我一天要起来走好几趟,走到走廊尽头,站在窗户那儿,站一会儿再回来坐下,坐下还是那个样。”
“饭也没做。锅在灶上搁着,米在袋子里,我坐在沙发上,坐到天黑了才想起来。起来煮了面,煮完吃了两口,放下了。”
“晚上洗。洗完擦,擦完躺下,躺到半夜醒过来,醒了就睡不着,睁着眼,睁到天亮。”
“我男人不在家,家里还有老人,还有……”
婉姐说到这里停住,停了两秒,把嘴闭上,把脸在陈野的颈窝里蹭了一下,蹭完把话拐开。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听我诉苦,”婉姐说,说完把一只手搭到他膝盖上,“我就是把这边算给你听。我拿这个数算过了,我这么来,来不了几回。来一回,第二天就废一天。你要还想这么弄,这么天天弄,我一个人接不住。”
陈野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