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没事就说没事,别说一半。”
“……磕了一下,”婉姐说,说完缓了一口气,“……撑开的那一下也疼……”
“撑一撑就开了,开不了我就在这儿耗着,耗到你自己松。”
陈野把腰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咬在穴口,停一下,再一路推回去,推得慢,慢到能听见那一圈肉被撑开的声,湿的,细的。
来回几趟,陈野把按在后颈上的手松开,一巴掌拍在臀上,掌心落下去,臀肉荡出去,荡到一边又荡回来,第二下拍在另一边,两边各起一片红,红从掌印中间往外铺。
“……嘶……”
“响不响。”
“……响……”
“楼道里听得见吗。”
婉姐把脸埋进胳膊,没答。陈野又是一下,比前两下重。
“听得见吗。”
“……听得见……”婉姐说,说完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你打吧……反正这会儿没人……”
“这会儿没人,你就敢了。”
“……这会儿是没人……”
“刚才从巷口走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敢。”
“……那时候还没进来……”
“现在是进来了,”陈野说,一边说一边往里送,“进来了就出不去。你自己也知道,一进这间屋子,走到沙发跟前,跪下去,就只剩这点出息了。”
“……是……”婉姐说,说完把脸往胳膊里埋得更深。
“把脸抬起来,往那边看。”
婉姐抬头,顺着他下巴指的方向看,那边是窗户,窗帘拉着,只透进来一线路灯的光,落在墙角。
“看什么。”婉姐问。
“看那面墙。你就想着,那面墙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你是什么。你把那两个字念出来,念给我听。”
“……写的是母狗。”
“念。”
“母狗,”婉姐说,说完自己笑了一下,笑完收住,“……纸上写的是母狗……”
陈野把速度又提了一档,再快,婉姐的声音就全散了,散成字,字又散成声,只剩一口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带一点哑。
“换一个。”陈野说。
“……换什么……”
“翻过来。仰着。”
陈野退出来,两只手扳住胯,把人翻过来,翻的时候婉姐的背在布套上蹭过去,臀坐到扶手上,坐到一半滑下来,坐到沙发垫上,两条腿还挂在扶手外面。
“往上躺。头搁在扶手上。”
躺下去以后,那两团就往两边摊,摊得比站着的时候大,摊到腋下,走到一半散开,散成两片,中间那道沟反倒显出来,浅的,从锁骨下面起头,往下走到两团贴住的地方就断了,乳晕朝上,摊开,颜色深,边缘糊,乳头立在中间,被灯照着,红得发亮。
小腹是平的,躺着更平,往下那一片毛,中间那一小撮,边上短。
“腿分开,膝盖往两边倒。”
分开。
“再开。开到你开不动为止。”
两腿分到两边,分到股根那两块肉绷起来,骚屄整个露在灯底下,红的,肿的,口上还挂着水,水上有一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