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婉姐说,说完被顶断,缓了一口气,“……从你一进来就……就收不住……我越说停它越收……”
“那你就别喊停。”
“……不喊……”
“喊也白喊。”
陈野把重心压下去,整个人贴到婉姐背上,胸口那一层皮贴着那层汗,滑了一下,又贴住。
“……太热了……”
“热就热着。”
“……你身上比里头还烫……”婉姐说,说完把额头在扶手上蹭,“……一贴上来,我从后背一直烫到肚子……”
“烫到哪儿,说清楚。”
“……烫到那儿……”婉姐说,“……里头那一块……一直缩……”
“再说一遍。”
“……一直在缩……”婉姐说,说完咬住自己的手背,咬了一下又松开,“……咬不住……我连这个都咬不住……”
陈野低头看连着的地方。
穴口被撑成一个圈,圈绷得薄,薄到能看见底下的颜色,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肉,送回去又整圈吞进去,吞进去的时候连根部那几根青筋都咬住,淫水顺着根部往下挂,挂到一半被撞散。
“这骚屄,”陈野说,“都这么多回了,怎么还跟头一回一样。”
“……不是我……”婉姐说,说完被顶得断了气,“……它自己缩……你一进去它就往里收……我管不了它……”
“管不了就别管了。它爱缩就缩。”
陈野把掐在腰上的手换到胯骨,往自己这边带,带得比刚才重,婉姐的两只脚从地上滑开,只有脚趾还点着,脚背绷成一条,脚趾头收成一团,收完又张开,张不开,被下一下顶得再收回去。
“……不行……”婉姐说,“……这么拽,进得太深了……”
“深了你才老实。”
“……我老实……”婉姐说,说完把脸往胳膊里埋,“……我一进来就老实了……”
“那就自己说,你是什么。”
婉姐没有马上说,里头缩了一下,缩得很实。
“……狗……”
“什么狗,说全了。”
“……母狗……”婉姐说,声音低下去,“……你养的母狗……”
“再说。”
“……我是你养的母狗……”婉姐说,说完自己把臀往后送了一下,“……在楼道里那一回就是的了……你一顶开,我就……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说得好。”陈野把胯压得更实,撞得再重一点,婉姐的话就散了,先是几个字,字跟字之间断开,后来连字也凑不起来,只剩声音,声音一层压一层往上叠。
“别光顾着喘,”陈野说,“说,谁在弄你。”
“……你……”
“一个字一个字说。”
“……主人在弄母狗……”婉姐说,一句话断了两次才说完,“……主人的大鸡巴在弄母狗的骚屄……”
“乖。”陈野伸手,把散在婉姐脸侧的头发拨开,拨到口罩带子外头。
“……嗯……”婉姐应了一声,应得很软,软得往下掉。
陈野把整根抽出来,抽到穴口,穴口还开着,张着,过了一小会儿才收拢,收拢以后又用手掌拍了一下,拍得那里一缩,缩的时候有一小滴水甩出来,再整根送进去。
这一下进得急,婉姐整个人往前冲,脸撞在扶手上。
“脸磕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