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盯着这几个字,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揉了揉脸颊。
这手……
攥了攥拳头,不能收,不能收!
“万一哪天吵架,你会往回要不?”
她知道他不会,可她就是不好意思收。
馋。
多想他当面,死皮白赖地把钱塞她怀里。
拧巴病又犯了。
隔了几秒,对话框里弹出一段话:“所有转账全部为恋爱期间自愿赠与,此条消息永远具有法律效力。”
紧接着又一句:“乖啊,开会呢……晚上回家说。”
安安把手机翻过来,这段话看了两遍。
那个橘黄色的“收款”按钮安安静静地亮着,像一块刚出炉的糕点,热腾腾地冒着香气。
她馋得牙根发痒,手指悬在上面半天。
“看啥呢,安安,笑得嘴都快抿成大猩猩了。”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端着水杯,歪着头看她。
安安吓了一跳,下意识抹了把脸,嘴里嘟囔:“哪有大猩猩!烦人!”
她锁了屏,把手机塞进包里,放在窗台上。
队长笑着拍了拍她肩膀,没再追问。
队长是团里的前首席,功底扎实得吓人,后来生孩子伤了腰,转到幕后做了队长,但对安安一直很照拂。
她和王团,安安三人算同门师承,天然有层亲近在。
现在团里大多是学院派出身,走到哪儿都带着那股子科班规整劲儿,唯独安安这脉,身上还留着老派舞者那种野生的灵性。
知道今天叶良彦不来接她,下班也不急着走。
她把自己储藏柜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水杯,小镜子,两条毛巾和一堆洗漱小样,七零八碎的东西装了满满一包。
后面有排淋浴间,夏天出汗多了才用得上,有些护肤的东西放着都要过期了。
背着包出来,正好在走廊碰见王团。
王团提着包往外走,看见她愣了一下:“哎?你没走啊?怎么回去?”
“坐地铁。”
王团站住脚,手在钥匙串上拨拉了两下:“几号线?顺路我捎你到地铁站。”
“三号线!”
王团把包往肩上一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