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还没她手心热。
刚把手缩回去,就被他攥住了。
掌心干燥,带着刚醒过来时慵懒,轻轻捏捏。
“再睡会儿。”他声音还黏在枕头上。
侧过头看了一眼时间,“不睡了,七点十五了。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不?要不要在家休息一天?”
她揉了两把眼睛,昨晚睡得稀碎,中间醒了两次,每次都下意识去摸他额头,就怕他后半夜又烧起来。
这会儿嗓子还有点哑,话出口带着一股没睡透的闷。
“不用,”叶良彦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两把,头发被他揉得翘起一撮,“我没事了。”
掀开被子起身,往卫生间走。
早餐吃的馄饨,她吃了五颗,剩下两个实在塞不下了。
筷子搁在碗沿上,碗往桌中间推了推。
“饱了?”叶良彦抬头看她。
“嗯,吃不下了,这馄饨也太大了,你怎么煮了这么多。”
叶良彦伸手把她那碗端过去,就着她碗里的勺子,把剩下的两颗馄饨一个接一个送进嘴里。
最后捧着碗,一仰头连汤都喝了。
动作行云流水,安安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放下碗,低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馄饨。
那是她新买的勺子,陶瓷的,勺柄带红色圆点的。
她专用的,刚含在嘴里过的,汤也是她来回搅合的。
安安皱眉。
他也太不讲究了。
想到昨晚,这厮装模作样靠近她,那股薄荷味儿仿佛又飘回来了。
眼神凌厉起来,警惕的看着他一举一动。
叶良彦只顾吃着。
没给她一个正眼……
盯了会儿,觉得自己行为有点傻。
起身回卧室。
看她走后,叶良彦松了口气。
他不傻,分得清那些是情趣,那些是抗拒。
看一眼她的碗里的勺子。
用了,不高兴。
还行,至少没摔盆摔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