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周一天课,一个月一千六的补课收入就能保住了。
第二天周日。
十二点半去电视台走一遍舞台点位,确认上下场路线。
小茉莉两分钟的独舞,位置夹在一个合唱和儿童微短剧中间。
安安全程跟着。
指点过安安的那位高人,肖主任,也过来看了两次。
上次是分批次的选拔,今天二十几个节目的演员全来了,人多得吓人。
安安第一次跟进电视台演出,一路听着指挥,观察学习。
晚上回家,她累得够呛。
叶良彦洗漱好出来,刚凑过去,安安呼吸绵长,已经睡熟了。
叶良彦翻身,绕到床里侧,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她没动。
呼吸也没变。
他试探着贴上她的嘴唇……
她皱了皱眉,哼哼唧唧的,脑袋往被子里拱了拱,接着睡。
叶良彦停住了。
他控制不住想和她贴着。
白天工作的时候还好一些,回到家一见到她,就像变态似的想贴着她。
他努力克制着,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安安要是知道他这样……会不会害怕。
他从后背缓缓贴上去,凑近她脖颈,深深地索取她的气味。
他讨厌的酒精烟草混合着浓郁香水味,遥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儿。
侧身的姿势牵动到脖颈上的咬痕。
丝丝疼痛,把叶良彦拉回现实。
安小宝是喜欢他的吧。
吃他夹的菜,穿她的拖鞋也没发火,甚至知道他装醉,也给亲……
咬在这个位置,是惩罚,还是奖励?
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唇贴上他脖颈肌肤时那一瞬的战栗。
叶良彦平躺回去,一手捂住眼睛。
难办。
接下来几天,安安没有跟叶良彦闹。
她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练舞。
叶良彦照常中午发照片,做饭,接送,看她心情好,还能抱一下。
白天还好。
晚上躺得就不规矩了,手臂总要贴着她,不给亲不给贴,就跟她抢被子。
安安背对着他,被子被扯过去一半,也不回头。
她就那么由着他抢。
叶良彦不再闹她,给她盖好被子,手臂从墙上伸过来,虚虚搭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