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丽奇不死心,她走到寝舍外面,心里估算着梅德卡蒙房间的方位,一面沿墙行走,一面观察窗体。
寝庐的窗开得极少,且小而窄,用厚重的橡木板挡住。忒丽奇只能在心里祈祷梅德卡蒙的房间的正好有窗。
忒丽奇行至某处,突然听见了沉闷的响声。
“砰一”
“呯一”
她见此处正好有窗,即使已放下木板遮挡,但仍可透过缝隙看见窗后发生了什么。
窗后是两团白花花的人影,窈窕纤细的那个弯腰成L字形,双手伸直,扶住前方墙面,更高壮的那个站直贴在她身后,不时地耸动身体。
这是一对男女在白日宣淫。
男人明显已经把阴茎埋于女人体内,他每次耸动都慢且沉重,女人用力抵住墙面才能稳住身体承受男人的撞击。
女人双臂用力伸直,她的腰部被男人握住提起,脚尖尽全力绷紧才勉强够到地面,全身一半的重心都压在与男人的连接处上,因此每次抽插都格外磨人。
男人似乎不满女人咬紧双唇不发出声音,他突然加快速度,大力攻伐女人潮湿的花穴,女人没料到男人突然改变节奏,猛地收紧小穴,登上一个小高潮。
高潮下女人全身皮肤泛起了薄红,双手也一时失力,没能抵住墙面,被撞的整个身体住前倾。
男人却不顾女人失衡的身体与高潮的情态,反而用力提住女人的腰往他胯部拉,让女人双腿间的花穴与他的性器咬合得更紧。
女人失去支撑,又被男人不顾高潮顶弄,上半身无力地垂下,长发与双手落到地面上,整个人半折叠了起来。
男人见女人失力,嘴上恶狠狠地骂道:“废物,这就没力气了。”
女人哀求道:“我等会还要浇花呢。”
他一手搂住女人的腰,向上提了提,此时女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从上而下俯视女人的花穴,被肏得艳红熟透的阴唇微微外翻,勉强包裹住男人的肉柱,柱身周围还有一层白浆,随着男人的抽插的动作被不断从穴内带出。
男人看得粗喘了几声,一手握住旁边的水囊,将塞子拨开,囊口对准女人的阴唇,水流直冲女人私处,有些水还顺着男人操开的缝隙流入女人花径内。
女人被冲得猝不及防,花穴内一时被灌了不少水,她不由得尖叫了起来。
男人不理会女人的叫喊,提着女人走到窗前,行走间他的鸡巴与花唇又是一阵缠绵,给女人带来新的爽感。
他行至窗台处,拔出插销,将木窗挡推开,外界的光亮照入室内,女人又尖叫了起来。
男人不管不顾,女人的上半身被他捞起放至窗外,腰腹置于窗石台处,下半身则还留在窗内吞吐男人的鸡巴。
女人光裸的奶子与肩臂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奋力挺腰,却只招来男人更多的不满。
男人握住女人的小腿,往上提起,女人被他整个翻出了窗外,她不得不用手撑着地面,手掌感受看冰冷粗糙的地面,头颅向下,气血翻涌,两腿间敏感的穴心仍被一根鸡巴无情地碾磨。
男人就这样狠肏着倒立的女人,见到女人硕大的奶子变形下垂至女人下巴处,随着女人摇晃的身体不停拍击女人的脸,忍不住红了双眼,更用力地肏干起来,嘴上还咒骂道:“不是要洗水吗?先给这里的苔藓浇水吧。”
伴随着男人激烈地肏干与强烈的心理刺激,女人终于忍不住再次高潮,恰逢女人身体倒置,花穴口像喷泉一样喷出水流,淫水连带着之前灌入身体的清水溅在石墙上往下流,拉出潮湿的痕迹,还有星星点点落在角落的苔藓上,变成翠绿叶片上晶莹的露珠。
与此同时喷出的还有男人的白浊,顺着重力作用朝女人花穴内更深处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