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彻底脱力,双手搭在地面,全靠屋内的男人提着她的腿才没跌在地上。
两人缓了一会,女人力气恢复了一点,撑着地想爬起,这时男人竟又拾起水囊往她的花穴内倒水,女人刚经历过高潮,穴肉与阴蒂正敏感,一下受到冰凉的水的冲击,不禁又喷出一阵潮水。
男人肉柱已软,被穴肉挤出体外,他见女人这幅淫乱的模样,短时间内却再起不能,只能愤怒地扇正吐水的花穴一掌。
“骚逼,快浇啊。”
女人连续两次潮吹,体力已被榨干,即使被扇,那饱满的小肉丘也无法喷出更多的淫水,只能颤颤巍巍地晃动。
见状,男人松开她的腿,让她整个人摔在窗外的土地上,接着又合上了窗户。
女人摔得眼冒金星,她不可置信地爬起,用力拍击那层木板。
此时的女人全身上下未着寸缕,深红色的乳头与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冷风吹来,她瑟缩了一下,更焦急地捶击窗户,胸前的波峦也随主人不平的心绪不住地起伏。
女人拍了好一会儿,窗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缓缓放下手,痛苦地抱住自己,她身上那些情欲留下的痕迹尚未消退,人就被关到了屋外。
“啪嗒。”声响从女人身后的草丛传来。
女人惊恐地望着那处因无人看管而肆意生长的杂草,草丛有半人高,仿佛有择人欲噬的野兽藏身其中。
但许久都没有其他动静。
女人壮起胆子,慢慢地走上前,拔开草丛,一件黑色长袍静静地躺在那里。
女人颤抖着拾起这件长袍,将脸埋在黑布里,进行了一场无声地痛哭。
忒丽奇已经视察完男性寝庐,梅德卡蒙的房间没有窗,她失去了一条邪恶的道路。
她走到教室附近,此时梅德卡蒙正在给六年级上课。
透过窗户,忒丽奇能看见梅德卡蒙的侧脸,他看上去温和又有耐心,礼貌地聆听每位学生的发言。
“当一”
下课了,忒丽奇调整了一下位置,借回廊柱子遮掩了几秒身形,再加上喀尔格学院学生都穿着相似的灰袍,她只是微微低头,就顺利混入了下课的六年级学生中间。
梅德卡蒙没有离开,六年级的学生热情地围住他提问,他就站在讲经台上认真回答。
忒丽奇听见周围人小声交谈:
“好夸张,我们真的有那么多问题要问吗?”
“笨蛋,我们马上毕业找工作了,在药剂大师面前混个脸熟有什么不好,说不定他愿意收个学生做他的学徒呢。”
“要收也不会收我们这种吧,肯定是收成绩最好的那些。”
“那肯定是海伦了。”
……
忒丽奇想,也许她有新的努力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