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也不再是致命的八度,随着深度变浅,提亚播报的舱内温度缓缓回升到十二度、十五度。
林晓薇与韩拓就这样赤裸地紧紧相拥,在摇晃的球体里,听着头顶绞盘的呜鸣与许雅婷偶尔传来的、稳定的进度播报,像是听着一首漫长的摇篮曲。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摇晃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漂浮感。
随后,是一阵更大的、属于海浪拍打船体的晃动,以及气闸开启时,大量新鲜空气涌入的嘶嘶声。
他们被拉上了海盾号的减压舱。
温暖的灯光第一次不再是忽明忽暗的紧急照明,而是稳定、柔和、带着淡黄色的医疗灯光。
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医疗人员迅速打开茧舱变形的舱门,却没有立刻将他们分开。
因为林晓薇与韩拓的手,还死死地扣在一起,两具赤裸的身体还以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紧紧纠缠,雪白的乳房压着古铜色的胸膛,受伤的背肌贴着柔软的小腹,腿间的黏腻体液早已半干,却没有人觉得羞耻。
他们被一起抬上了担架,裹上同一条厚厚的、被恒温系统加热到三十度的医疗毯,直接送进了加压减压舱。
那是一个宽敞、明亮、铺著白色床单的小房间,不再是三点五坪的金属棺材,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的、久违的温暖。
医疗人员在确认他们的生命征象稳定、只需要减压与保暖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将空间留给这对从深渊里爬回来的男女。
许雅婷靠在门外,对着里面轻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有事按铃。我就在外面。】便将脚步声放轻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仪器的低鸣与两个人逐渐平稳的呼吸。
林晓薇裹在温暖的医疗毯下,终于不再颤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仍在轻轻地抖。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创伤后的、生理性的余震。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韩拓结实的胸膛上游移,抚过他被吸盘刮伤、已经被药膏覆盖的血痕,抚过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他胯下那根即使在温暖中也依旧半硬、沾满两人体液而显得油亮的肉棒上。
韩拓也看着她。
这个在深渊里总是嘴硬逞强、用数据武装自己的台湾大学物理博士,此刻苍白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伪装,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与坦诚。
她的黑色直发已经被医疗人员擦干,柔顺地贴在颈侧,两颗酥胸在毯子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因为温暖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却又因为他的注视而慢慢挺立起来。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掉的白浊与淫水,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还冷吗?】韩拓的声音沙哑,却不再粗暴。
他粗糙的大手抚上林晓薇的脸颊,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晓薇摇摇头,却又点点头。
她主动往韩拓的怀里钻得更深,让自己柔软的酥胸完全贴上他温热的胸膛,让自己湿润的花穴隔着毯子去磨蹭他半硬的男根。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细细的,却无比清晰。
【不冷了……可是……我想确认……】她的脸颊泛起潮红,不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想要被确认还活着的欲望。
【韩拓……我们不用为了活下去才做了……可是……我想做……我想要你……不是为了产热……是因为……我想要被你填满……想要感觉你还在我里面……】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生存计算、没有提亚的产热建议、没有低语诱惑的情况下,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韩拓的眼神暗了下来,那种野性的欲望再次燃起,却不再是为了对抗失温的粗暴。
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而温柔。
他掀开医疗毯,让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温暖的灯光下彻底暴露。
林晓薇雪白纤细的胴体与他古铜色结实的肉体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挺起,乳头粉嫩发硬,纤细的腰肢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与那个还在轻轻收缩、溢出蜜汁的花穴,雪臀因为他的注视而无意识地轻轻扭动。
他俯下身,轻轻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吸吮,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