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雾不对劲。”许哲维低声骂了一句,额头已经冒汗,“我当兵在山里开夜车也没见过这种雾,像有人故意把整座山用棉被包起来。”他看了一眼后照镜,想确认后方有没有车跟上,却在镜子里看见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后照镜里,后座除了苏晚棠跟沈夜行,还坐着第三个人。
一个穿着染血喜袍的女人,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赤着一双白玉般的脚,侧身坐在沈夜行身边,头轻轻靠向他的肩。
她苍白的脸在镜子里对着许哲维微笑,红唇裂开,露出过于尖细的牙。
许哲维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指节发白,却硬是没有叫出来。
他是阳刚之人,知道一叫就会乱了方寸,只把油门踩得更深,用自己的声音盖过那股寒意。
“苏特助,抓稳少爷,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往窗外看!”
苏晚棠还没反应过来,沈夜行已经开始不对劲。
他原本靠在苏晚棠肩上,呼吸还算平稳,可车子一进入浓雾最深的发夹弯,他的身体就猛地绷紧。
后颈那道蚀魂印像被无形的手指重重按住,胸口的冰手印则散开成一张更大的手掌,隔着睡衣揉捏他的乳头。
更要命的是下身,睡裤底下的男根毫无预警地勃起,硬挺的柱身顶开柔软的布料,顶端的小孔渗出黏稠的前液,把内裤前端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嗯……”沈夜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双腿紧紧夹住,却夹不住那股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
他想推开什么,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苏晚棠的体温是实在的。
“晚棠……别碰我……有人在摸我……她的手……好冰……”
苏晚棠慌了,她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楚看见沈夜行的变化。
他的睡衣领口被无形的力量往两侧拨开,露出大片白皙却泛着青紫的胸膛,那枚冰手印的指痕正慢慢收紧,像是被女人用指甲掐住乳头来回捻弄。
他的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嫣红的颜色与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随着无形的揉捏轻轻颤抖。
“夜行!看着我!”苏晚棠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那不是你,是她在拉你!你记得台北吗?记得我们在台大一起修的那堂经济学吗?你不能跟她走!”
沈夜行想回应,可殷璃的气息已经缠上来。
浓雾从车窗的缝隙渗进来,带着血腥与潮湿的喜袍味。
车窗玻璃上,雨水与雾气凝成的薄薄水膜里,映出殷璃的脸。
她就趴在车窗外,长发贴在玻璃上,舌尖轻轻舔过玻璃内侧,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
她的声音直接钻进沈夜行脑子里,又湿又媚。
“夫君,想去哪里?才第五夜就想逃?”她的低语带着笑,却让沈夜行的灵魂发颤,“你的魂已经有我的味道了,跑到哪里我都闻得到。你越跑,我就越想把你抓回来,压在身下好好疼。”
随着她的话,沈夜行感觉到一只冰凉细腻的手隔着睡裤握住了他滚烫的男根。
那手没有实体,却比实体更真实,五指收拢,准确地圈住柱身的根部,上下套弄起来。
冰与火的温差让他整个人弹起来,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发出破碎的喘息。
喜袍的布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发丝像活蛇一样钻进他的裤管,缠住他的囊袋轻轻拉扯。
“不……不要在这里……晚棠在……哲维在……”沈夜行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拉扯,双手想去推开那只看不见的手,却只抓到自己的睡裤,越抓越让硬挺的轮廓显露出来。
前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流,把布料弄得湿黏一片,骚甜的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散开。
他的花穴……不,是他身为男人的最敏感处,此刻被彻底玩弄,肉壁般的紧窒感透过幻觉传来,仿佛殷璃的骚穴已经隔空含住了他,蜜汁淋在顶端,层层绞紧。
苏晚棠看着他瘫软如泥的模样,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管不顾地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冰冷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