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她一边喊,一边用手去搓揉他的手臂,试图把那股阴寒搓掉。
前座的许哲维已经满头是汗。
方向盘越来越重,像是被无数根黑发缠住,每转一下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积水的路面倒映着路灯,光在水里晃,晃出来的不是车影,而是一袭红衣在水面上飘。
后照镜里的殷璃越靠越近,几乎要贴上沈夜行的唇。
许哲维怒吼一声,用力按了一声喇叭,想用阳刚的声响震开阴气。
“给老子滚开!他妈的要搞就搞我,别搞我兄弟!”许哲维的血气在这一刻爆到顶点,车内的温度竟短暂回升一度,缠在方向盘上的发丝发出滋滋的轻响,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一点点。
就是这一缩,让殷璃怒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的夫君?”殷璃的声音不再媚,而是尖锐的嫉妒。
车内所有玻璃同时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雾气里浮现出无数个殷璃的脸。
后座的沈夜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而是被强行送上高处的甜腻娇啼。
那只冰手猛地加快速度,拇指重重辗过他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将大量前液刮出来,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则探向他身后,隔着布料按压他臀缝深处那个隐密的入口,冰凉的指尖画圈按揉,带来一阵陌生又灭顶的酥麻。
沈夜行的腰不受控制地狂颤,双腿大张,硬挺的男根在睡裤底下剧烈跳动,顶端渗出的白浊已经把布料彻底浸透。
“啊……殷璃……不要这样弄……会出来……真的会出来……”沈夜行的声音已经变调,带着哭腔与浓浓的鼻音,眼角泛红,唇瓣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主动挺腰去追逐那只冰手的套弄,雪白的臀部在座椅上轻轻摇晃,像是渴求被更深地贯穿。
苏晚棠抱着他,能清楚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烫得吓人,却又从骨头里透出寒气,两种温度交织,让他抖得像风中的纸。
“对,就是这样,夫君,摇给我看。”殷璃的幻影在后照镜里笑得艳丽,喜袍滑落半边,露出饱满的酥胸与挺立的乳头,她隔空用自己的蜜穴去蹭沈夜行的顶端,淫水与前液混合的想像让沈夜行发出更放荡的呻吟,“你越是想逃,身体就越诚实。你看,你的骚水都把裤子弄湿了,还说不要我?”
苏晚棠听见那些露骨的话,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死死抱住沈夜行,不让他从座椅上滑下去。
她对着空气哭喊,“殷璃!你已经死了!你放过他!他不是你的祭品!”
回答她的只有更浓的雾。
就在沈夜行即将在无形的套弄中彻底射出来的瞬间,许哲维为了避开路面积水里突然浮现的红色喜袍倒影,猛地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胎压过湿滑的落叶,整辆休旅车在浓雾中打滑,车头不受控制地朝路边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榕树撞去。
“抓紧!”许哲维用尽全力踩下煞车,肌肉贲张的手臂死死稳住方向盘。
碰的一声闷响,安全气囊没有弹出,车头轻轻撞上榕树粗壮的树干,又被气根弹开半尺,引擎熄火。
浓雾像是被撞散了一瞬,随即又聚拢得更紧。
车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沈夜行粗重而甜腻的喘息,以及他裤子底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湿透了的硬物顶着布料的轮廓。
苏晚棠第一个回神,颤抖着去推车门,却发现车门怎么也推不开。
车窗外的雾气散开一点,露出的不是往山下的公路,而是那条他们刚刚才冲出来的、通往沈公馆的石板岔路。
路牌在雾里歪斜,上头用红漆写着三个字,沈公馆。
他们根本没有下山,车子在雾里绕了一个圈,又被送回了原地。
而后座的玻璃上,一个冰凉的唇印正慢慢浮现,殷璃的声音贴着沈夜行的耳朵,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夫君,别白费力气了。你的路,只有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