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晨靠在陈建宇胸前,整个人还在细细发抖,米杏色洋装的领口被冷汗浸得有些透明,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她却完全没察觉。
陈建宇把她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在她耳边说,没事了,老婆,我们启动暂停机制,今天不泡了,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她把脸埋进他素色T恤的肩窝,闷闷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好,我只想回家,只想跟你在一起。
夜里回到华厦,雨已经停了,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立灯,阳台的龟背芋在夜色里静静舒展。
两人一起洗了很久的澡,热水从花洒冲刷下来,林晓晨纤细的身体在水气中显得格外白皙,酥胸随着呼吸起伏,粉色的乳头被热水冲得挺立,雪臀被水流冲得发亮,水珠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双腿间那道细缝,花穴在热气中微微张合,原本的恐惧被温暖一点一点洗掉。
陈建宇从身后抱住她,大手温柔地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指腹拨弄着乳尖,低声问她,现在还会怕吗。
林晓晨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细框眼镜已经摘下,他的眼神在水雾后显得格外赤裸。
她忽然踮起脚,吻住他的唇,舌尖主动探进去纠缠,带着急切与确认的意味,含糊地说,老公,我好怕,我怕别人那样看我,可是我更怕你觉得我脏。
陈建宇把她抱出浴室,直接放在卧室那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剩床头一盏小灯,扩香的佛手柑味混着沐浴乳的甜香。
林晓晨的洋装早已脱在浴室,此刻全身赤裸,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鹅蛋脸酡红,眸光湿润却坚定。
她不等陈建宇动作,自己就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雪白的臀瓣压着他的髋骨,花穴正对着他已经昂起的男根。
那根肉棒在灯光下火热挺立,青筋浮起,龟头红润饱满,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热度透过空气传到她腿心。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膛,酥胸垂坠晃动,乳头磨蹭着他的胸口,声音颤抖却直白地哭着说,老公,你用力占有我好不好,你进来,证明我只属于这个家,证明我还是干净的,只属于你的。
陈建宇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喉结滚动,眼底的占有欲与心疼交缠。
他低哑地说,晓晨,你一直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有多让我想要。
他抬起腰,让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早已湿透的花穴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蜜汁黏稠地从肉壁深处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晶亮,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带着腥甜的热气。
林晓晨咬着下唇,却又忍不住发出娇啼,半推半就地往下沉,让那根粗大的阳具一点一点破开紧窄的肉壁,直刺到底。
胀痛与充盈感同时炸开,她仰起头,长发甩动,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好满,好烫,老公的肉棒把骚穴都填满了。
她的主动让羞耻彻底崩塌,生理的诚实压过道德的顾虑,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雪臀啪啪地撞在他的髋骨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陈建宇被她的主动彻底点燃,双手抓揉着她弹软的臀肉,指尖陷入白皙的臀瓣,往上顶撞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深入,每一次都贯穿到最深处,顶在那块让她灵魂震颤的软肉上。
林晓晨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摇晃而狂颤,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被他一手抓住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拨开湿漉漉的阴户,拇指勾弄着充血的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花穴深处窜到头皮,她的淫穴死死绞着他的男根,肉壁痉挛收缩,蜜汁一股股喷出,溅在他的小腹上,啧啧的水声与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面红耳赤,娇喘连连,却哭着用最露骨的淫语告白,再深一点,老公干死我,把那些脏东西都干出去,我只给你干,只让你射进来。
陈建宇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架起她的膝盖,让她的蜜穴完全敞开,火热的肉棒狂抽猛送,毫不留情地在湿透的骚穴里进出,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被撞得飞溅,整张床单都被体液与汗水染得狼藉。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勾弄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
他边顶边哑声说,晓晨,你好紧,好湿,夹得我快疯了,你是我的老婆,我最爱的女人,我要全部射给你,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家。
林晓晨被他干得瘫软如泥,花穴深处一阵阵收缩,高潮的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痉挛着哭叫,老公,我去了,被你干到去了,好舒服。
陈建宇在她最紧的绞缠中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精华猛地灌注进她颤抖的深处,一股又一股,填满她抽搐的淫穴,两人交缠着瘫在床上,体液交织,呼吸粗重,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寂静的雨夜里,证明这个家依然温暖而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