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雯抱抱她,说紧张就说出来,那反而是最性感的。
另一边,陈建宇换上了简单的深灰T恤与棉质长裤,细框眼镜摘下放在床头,眼神专注温和,林逸哲拍拍他的肩,低声说我会一直确认晓晨的反应,你随时可以把她接回去,沈映慈则站在陈建宇身旁,穿着一身柔软的藕色家居服,长发放下,妆容极淡,轻声对他说,建宇,待会你有任何感觉都可以说出来,我会陪你把吃醋说成想念。
五个人再次回到客厅,暖气让地板变得温热。
林晓晨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香槟粉的睡衣随着步伐轻晃,胸前的蕾丝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酥胸,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出柔软的弧度,乳头在薄纱下挺立成小小的尖点,下身的丝缎贴着平坦小腹与腿心,走动间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与那条细带系住的蝴蝶结。
林逸哲坐在地毯的矮垫上,姿势放松却保持绅士的距离,他抬头看向林晓晨,温厚地问,晓晨,我可以牵你的手吗,现在这样的距离可以吗。
林晓晨咬着下唇点头,伸出手让他握住,指尖有点凉,却在被握住后慢慢回暖。
林逸哲的掌心宽大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另一只手礼貌地停在半空,问我可以轻轻碰你的肩吗,想确认你的身体是松还是紧。
林晓晨深呼吸后说可以,现在是松的,林逸哲这才将手落在她香肩的丝带上,指尖顺着肩线游移到后背镂空的肌肤,丝缎与皮肤的触感在灯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
许嘉雯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拿着手帐本,却不记录,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沈映慈则与陈建宇并肩坐在另一侧的地垫上,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沈映慈轻声问建宇,你现在看着晓晨被轻轻碰触,胸口有什么感觉,陈建宇诚实地说有点酸,也有点热,很想把她抱回来,但也喜欢看她被温柔对待的样子。
客厅的光线更暗了一些,只剩下蜡烛与立灯的晕黄,外头的落羽松在窗外静静站着,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林逸哲让林晓晨坐在他的身前,背靠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圈住,却依然能清楚看见对面的陈建宇。
他的手从她纤细的腰侧慢慢上移,隔着丝缎抓揉着她一侧的乳房,手掌陷入柔软的乳肉,指腹隔着蕾丝勾弄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拨弄、打圈,林晓晨立刻发出细细的娇喘,身体往后仰,酥胸更挺向灯光。
林逸哲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拨开丝缎,露出内里那件同色的细带内裤,布料小得只勉强遮住阴户,蜜穴的形状早已被勒出饱满的弧度,布料中央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淫水带着热气慢慢洇开。
林逸哲用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摩擦那道肉缝,感受那处的滚烫与湿滑,低声确认,晓晨,这里可以碰吗,力道这样可以吗,不舒服就说迷迭香。
林晓晨面红耳赤,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口中溢出羞怯却诚实的声音,可以,轻一点,那里好敏感,已经湿了。
在同一块地毯的对侧,陈建宇与沈映慈的互动安静许多。
沈映慈将一只手轻轻放在陈建宇的手臂上,问我可以靠你近一点吗,陈建宇点头,沈映慈便将头轻靠在他的肩侧,藕色家居服的领口露出一段白皙的颈线,她的呼吸平稳,声音温和,你看着晓晨被爱抚,自己身体有反应是很自然的,不用压抑,想说什么就说出来。
陈建宇的呼吸变得有点重,T恤下的胸膛起伏,男根在棉裤下已经慢慢硬起,顶出明显的形状,但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林晓晨,两人隔着中间的蜡烛对望,林晓晨的眼眸湿润,却在被林逸哲揉捏乳房时,依然努力与陈建宇对上眼神,像是一种无声的约定,我还在这里,我属于你。
沈映慈察觉到这份连结,轻轻握住陈建宇的手,说你可以直接对晓晨说话,让她听见你的声音。
陈建宇便哑声开口,晓晨,你现在好美,丝缎贴在你身上,湿成那样,我好喜欢看你这样诚实的样子。
林晓晨听见丈夫的声音,身体颤了一下,花穴竟又涌出一股蜜汁,把内裤染得更透。
林逸哲得到两次确认后,才将那条细带内裤慢慢拨到一旁,露出林晓晨最私密的花穴。
阴户粉嫩饱满,肉缝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淫水已经泛滥成灾,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被露水沾湿的粉珠,肉壁在紧张中不自觉地收缩,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汁,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晓晨羞到想并腿,却被林逸哲温柔地用膝盖抵住,低声引导,晓晨,让我看看你被喜欢的样子,你的骚穴好烫,好湿,都是诚实的。
许嘉雯在旁轻笑着补了一句,晓晨你的反应好棒,记得用呼吸,吸气四秒,吐气六秒。
林晓晨照做,胸口的起伏慢慢变深,酥胸在丝缎下狂颤,口中却开始溢出更直白的娇啼,好热,被看着好热,那里好痒,想要被填满。
林逸哲褪下自己的棉裤,露出早已硬挺的男根,柱身粗壮,青筋浮起,龟头红润饱满,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热度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