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花穴口,来回摩擦,让蜜汁涂满整个顶端,肉缝被龟头撑开一点又合上,带出更多淫水,林晓晨仰头发出难耐的呻吟,雪臀不自觉地往前迎,口中半推半就地喊,不要磨了,好痒,快进来。
在陈建宇的眼前,林逸哲腰身一沉,粗大的阳具一点一点破开紧窄的肉壁,直刺到底。
湿热的蜜穴被强行撑开,肉壁紧紧绞住柱身,胀痛与充盈感同时炸开,林晓晨尖叫一声,长发甩动,酥胸剧烈晃动,乳头在丝缎下被摩擦得更挺,花穴深处被龟头顶到最里面的软肉,淫水被撞得飞溅,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回荡在木造客厅里。
林逸哲的动作绅士却深入,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回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林晓晨的羞耻彻底崩塌,生理的诚实压过所有顾虑,雪臀主动迎合他的顶撞,口中哭着用最露骨的声音对着对面的丈夫告白,老公,我好舒服,被填满好舒服,可是我最爱的还是你,老公你看着我,我被干得好满,可是心里只有你。
陈建宇被这句话击中,眼底的占有欲与爱意同时爆发,他再也坐不住,在沈映慈温柔的点头示意下起身,沈映慈轻声说去吧,把她接回来。
许嘉雯也在一旁笑着拍手,说就是这样,把吃醋说成爱。
陈建宇赤脚跨过地毯,来到林晓晨身边,林逸哲立刻放慢节奏,温厚地问晓晨,现在想要回到建宇怀里吗,林晓晨眼中含泪却用力点头,想要,想要老公。
林逸哲便慢慢退出,粗大的男根离开时带出一大股白浊与蜜汁交织的黏液,淫穴口一时无法合拢,粉嫩的肉壁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淫水仍在往外涌,整块丝缎都被染得狼藉。
陈建宇立刻将林晓晨从林逸哲怀中横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额头相抵。
林晓晨的睡衣早已滑落肩头,酥胸完全敞开,白皙的乳房上还有刚才被抓揉的红痕,乳头挺立湿润,下身的花穴还在滴着别人的体液与自己的蜜汁。
陈建宇扶着自己同样滚烫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那个还在颤抖的淫穴,哑声说晓晨,你刚刚好棒,好湿,好紧,夹得别人都快疯了,现在换老公来让你更舒服好不好,让你知道谁才能让你真正到顶。
林晓晨主动扶着他的肩,雪臀往下沉,口中娇啼着说好,老公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骚穴重新填满,把别人的都挤掉,只留下你的。
陈建宇腰身往上一顶,火热的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比刚才更深、更满。
林晓晨仰头长吟,双手紧扣住他的颈侧,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T恤,带来一阵阵颤栗。
陈建宇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狂抽猛送,毫不保留地在还在敏感抽搐的蜜穴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到底都撞得她灵魂震颤,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被撞得飞溅,啪啪声与啧啧水声交织,整间民宿都回荡着他们的喘息。
林晓晨被干得瘫软如泥,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蜜汁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口中语无伦次地淫语告白,老公好深,好烫,你的好大,把我的淫穴都塞满了,顶到子宫了,好爽,最爱被你这样干,只有你能让我爽到哭。
陈建宇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扣,按在自己的胸口,边顶边回应,晓晨你夹得我好紧,好湿,全部都是为我流的,我要全部射给你,让你的骚穴只记得我的味道,让你在我怀里高潮。
许嘉雯与林逸哲、沈映慈在一旁安静守护,没有再介入,只是用温暖的目光见证,许嘉雯轻轻握住林逸哲的手,沈映慈则露出安心的微笑。
高潮来得又深又猛,林晓晨在陈建宇最深的一次顶撞下,花穴猛地绞紧,肉壁疯狂收缩,蜜汁像决堤般喷涌,整个人痉挛着哭叫,老公我去了,被你干到去了,好舒服,最爱你。
陈建宇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精华猛地灌注进她颤抖的深处,一股又一股,填满抽搐的淫穴,精液与淫水交织,从被塞满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雪臀与大腿滑落,把白色的地毯染出一小片狼藉的光泽。
两人交缠着瘫在地垫上,陈建宇仍紧紧抱着她,让她的酥胸贴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与汗。
过了好一会,林晓晨才在喘息中轻声说,老公,谢谢你把我接回来,在你里面高潮的感觉,比刚刚更满,更安心。
陈建宇吻着她的发,低声说,我也谢谢你让我看见你被渴望的样子,却依然选择回到我怀里,这比什么都让我硬,让我爱你。
温泉池的蒸气还在飘,许嘉雯拿来大毛巾,帮两人轻轻盖上,林逸哲则端来温热的红豆汤与豆浆,沈映慈坐在地毯边,温和地说,你们刚刚的每一个确认都做得很好,尤其是晓晨把舒服与最爱分清楚,建宇把吃醋说成赞美,这就是信任存折最会长利息的时候。
林晓晨靠在陈建宇怀里,脸颊酡红,却笑得很亮,她接过红豆汤小口喝着,低声对着三人说,谢谢你们陪我们把界线走回来,今晚我第一次觉得,欲望的重量真的可以被温柔驾驭。
夜深了,木造民宿的灯一盏盏暗下,五个人各自回到房间,陈建宇抱着林晓晨在主卧的床上相拥而眠,两人的手帐本就放在床头,最新的一页写着,宜兰之夜,我们证明了每一次与他人的刺激,都让回到彼此的性爱更火热。
窗外的落羽松在夜风里轻晃,而屋内的信任,正稳稳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