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里面有犹豫,也有决意。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实体化的掌心触到她腰侧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长期练剑留下的薄茧与细微的疤痕。
“确定?”我问。
她点头,声音发哑:“……嗯。”
我把她按在床上。
内衬很快被褪去。
两团因为曾经哺乳而变得更丰盈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乳晕的颜色比五个月前更深。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刮过。
她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哈啊……别吸太用力……”
另一边乳房被我握在掌心,拇指反复揉弄敏感的顶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我的手往下滑,穿过她已经湿润的腿间,指尖触到那道熟悉的缝隙。
小穴口又热又软,爱液已经把阴唇沾得亮晶晶的,两根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
内壁立刻绞紧。
“已经这么湿了……”我低声说。
苏青把脸别过去,耳根红透:“……闭嘴。”
我扩张了几下,确认她已经足够湿润,才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解放出来。龟头抵上那道湿热的入口时,她明显抖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前端上下磨蹭,让龟头反复擦过阴蒂与小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
我腰部一沉,整根阴茎缓缓没入。
六个月前被我内射过、又经历过生产的小穴,比当初更加柔软温热,却依旧紧致得惊人。
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龟头一路挤开软肉,直到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苏青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
“好满……比以前……更清楚……”
我开始动。
最初的抽插很慢,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回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石室里清脆回响,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与结合处咕啾的水声。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诱人的弧线。我低头再次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加快速度。
“啊……太深了……花心被顶到……!”
苏青的腿夹紧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磨蹭。
她的小穴越绞越紧,热液不断涌出,把我的阴茎淋得湿透。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她快到了。
“一起……”我低喘着,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
苏青整个人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溅在我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