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抽出来。反而更深地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小福整个人僵住,翅膀猛地张开又无力地垂下,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精液太多,穴口瞬间溢满,白浊混着热水从交合处缓缓流下,滴进浴桶。
她瘫在我怀里,呼吸急促,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养分……够了……暂时。”
我把她抱起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小福很快恢复成巴掌大小的精灵形态,却还是蜷在我肩头,绿叶裙下隐约可见微微发红的肌肤。
苏青走过来,把热毛巾递到我手里,语气平静:“赤焰刚才传讯,说外围五个黑铁级的人在结界外发现了一些足迹。不是野兽。”
我接过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结界因为孩子们的血脉还在缓慢扩大,但外面始终不安宁。
赤焰推门进来时,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陈忠。
烈红色短发被夜风吹乱,左脸的疤在灯火下显得更鲜明。
她看了一眼浴桶里还残留的白浊与热水,眉头几乎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
“外面有人在探查。”她直接道,“人数不多,但很谨慎。像是在找路。”
陈忠小小的手抓着她的衣襟,黑亮的眼睛盯着我,忠诚血脉让她对血缘者有着近乎本能的依恋。
我点了点头,福缘点数还有九百,足够应急。
夜风从神庙破败的窗櫺灌进来,带着远处森林的湿气与泥土味。
孩子们都睡了,只有陈念偶尔在梦里含糊地喊一声“爹”,力气大得把小被子踢到地上。
我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苏青、赤焰、还有缩在我肩头的小福——以及结界外那些还在种田警戒的黑铁女盗贼。
十五年。
对一个寿命无限的地缚灵来说,这段时间短得像一场漫长的梦。
结界从当初只能勉强容纳破败神庙的范围,如今已缓缓扩张到足以包围一片不大不小的谷地。
谷地里有田、有鸡舍、有简陋却结实的木屋,外围十五个人——当年赤焰带来的五名黑铁女盗贼,加上后来因魔兽侵扰与战乱逃来的流民——已经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
田地扩大了十倍。
春天播种,秋天收割,鸡群在谷地边缘刨土,孩子们再也不用只靠系统兑换的干粮过活。
鸡蛋、蔬菜、偶尔猎到的魔兽肉,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比十五年前红润许多。
我站在神庙最高的残墙上,看着下方烟火。
陈念已经长成十八岁的少女。
战斗血脉在她体内彻底觉醒,个子高挑,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失女性曲线。
她跟赤焰学了整整十五年的刀法与体术,如今能一个人在结界边缘斩杀闯入的魔兽。
刚才她刚从巡逻回来,短发被风吹乱,额角还有未擦干的汗,看到我便扬声喊:“爹!东边那群杂鱼又靠近了,我已经把牠们赶跑。”
陈忠则安静许多。忠诚血脉让她对血缘者有着近乎偏执的守护欲。她今年十五,继承了赤焰的烈红短发与麦色皮肤,左脸却没有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