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跟在陈念身后,像影子一样。两姐妹一起跟着赤焰训练时,谷地里常常传来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陈平与陈安则不同。平庸与平凡的血脉让他们更适合打理田地与鸡舍。
陈平十六岁,沉默寡言,却把鸡群养得肥壮;陈安十五岁,跟苏青学着照顾更小的孩子——是的,这十五年间,我与苏青、赤焰,乃至后来自愿留下的几名女性,又陆续生下了更多后代。
系统面板上的“后代”栏位早已不再是当初那四个名字,而是一长串。福缘点数也随着每一次生产与血脉觉醒而累积、消耗、再累积。
如今剩余的点数,我刻意维持在三千左右,以备不时之需。
苏青站在我身侧,深棕色短发已微微染上岁月的痕迹,却依然匀称。
她怀里抱着最小的一个孩子——才刚满月的女婴,安静地含着她的乳头吮吸。
十五年过去,她的胸部因反复哺乳而更加丰满,乳肉在衣料下轻轻起伏,带着淡淡的奶香。
“又在看外面?”她语气平静,像是习惯了我总站在高处。
“结界还在扩。”我回道,“但外面的世界没有变好。”
赤焰从下方走上来,刀还别在腰间。她今年已过三十五,左脸的疤更深了些,眼神却比十五年前更沉稳。
她把一袋刚收的鸡蛋放到旁边,低声说:“流民里有人昨晚做恶梦,梦到远处有军队的旗帜。可能是教会,也可能是哪个领主的人。”
小福此刻正以巴掌大小的形态坐在我肩头,绿叶裙轻轻晃动。
她这些年吸收了太多我的精液作为养分,偶尔还是会突然发热,强制拉开成年形态向我索求。
但今天她很安静,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宿主你这个废柴,结界再大,你也出不去。外面那些人要是打进来,你还不是只能缩在这里。”
我没反驳。
事实如此。
我依然是地缚灵。实体与灵体可随意切换,却永远无法永久离开这片因后代血脉而缓慢扩大的结界。
十五年间,魔兽来过三次,流民来过两波,我用探查地图、地牢术、以及逐渐成长的孩子们,一次次守住了这片谷地。
可外面的世界,从来没有停下脚步。
夜风吹过残墙,带来远处森林的湿气与鸡舍里偶尔的咕咕声。
陈念在下方练刀,刀光在暮色中划出银线;陈忠坐在一旁擦拭兵器,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是忠诚血脉带来的执着。
苏青把吃饱的女婴递给我,自己整理衣襟。她的乳尖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今晚……要吗?”她问得很轻,像是日常的询问。
赤焰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墙边,视线落在我身上,停了片刻。
小福的翅膀轻轻颤了一下。
十五年了。
这个废弃神庙,早已变成一个真正的、会呼吸的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