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颈,腿也主动缠上我的腰,像是生怕我抽离。
“再深一点……”她喘息着,“我想记住这种感觉。”
我加快了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石室里响起,混着她压抑的呻吟与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浅浅的弧线。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她瞬间绞紧了小穴,发出长长的呜咽。
忠诚血脉在这一刻似乎也起了作用。
她整个人都在迎合我,内壁一次次收缩,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快到了——穴肉剧烈痉挛,爱液大量涌出,混着处子血,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射在里面。”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眼睛直直盯着我,“像对姐姐那样。让我也有……你的孩子。”
我没有拒绝。
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
陈忠整个人绷紧,短发散乱,麦色的肌肤上全是情动的红晕。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子宫里吸。
射精持续了很久。
等我终于抽出来时,大量的白浊混着处子血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臀缝滴落在床上。
陈忠还在轻轻发抖,一手却已经覆上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确认什么。
“爹。”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我现在是你的人了。真正的。”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指,放在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一辈子。”她重复道,“我不会离开。”
十个月后。
谷地的秋天比往年更沉。
田里的稻子已经收完,鸡舍扩建了一圈,新房的院子里多了两棵小树。
结界在这十个月里又缓缓向外推了一截,刚好把两座新房完全罩进去。
陈平与阿翠的屋子里传出婴儿细弱的哭声——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刚满月;陈安与阿木则还在期待着自己的。
而神庙侧殿的石室,今夜灯火通明。
陈念的产程从黄昏开始。
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喊得撕心裂肺。
战斗血脉让她把痛楚压得很低,只是额角青筋直跳,短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颊边与脖颈。
苏青守在一侧,不断用热毛巾擦她的脸;赤焰则靠在门边,双臂抱胸,眼神锐利得像在盯着战场。
陈忠跪在床尾,双手轻轻按着姐姐的膝盖,忠诚血脉让她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血缘者身上。
我站在床边,握住陈念的手。
她的掌心烫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每一次宫缩,她都死死咬着牙,只有极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