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火苗轻轻跳了一下。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短发。指尖触到她耳后微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压抑太久的渴望。
“你想清楚了?”
“想了十五年。”她答得毫不犹豫,“从我会说话开始,就只认你。”
我把她拉进怀里。
陈忠的身体比陈念更柔韧一些,胸前的乳房已经发育完全,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我胸口,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
她主动扬起脸,我低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有麦酒的淡香,生涩却认真地回应,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过来,像是在学习。
衣物一件件落地。
麦色的肌肤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形状漂亮,乳晕呈淡褐色,乳尖因情动而硬挺。
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尚未被触碰过的私处——粉嫩的缝隙紧闭,只有少许透明的爱液在灯火下微微反光。
我让她躺在石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会痛。”我低声提醒。
“我知道。”她点头,声音发紧,“可我要。”
我俯下身,先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柔嫩的花唇。
里面粉红的嫩肉还紧紧闭合,处女膜完整地挡在入口。
我低头,舌尖抵上那小小的阴蒂,轻轻卷吸。
陈忠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脚趾蜷缩起来。
我继续用舌尖舔弄,时而深入那紧闭的缝隙,品尝她渐渐增多的爱液。
味道清淡,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
等她的小穴足够湿润,我才抬起身体,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抵上那狭窄的入口。
“看着我。”我说。
陈忠睁开眼睛,视线没有丝毫闪躲。
我缓缓挺腰。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处女膜在轻微的阻力后被穿透。
她痛得整个人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没有喊出声。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石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我进得很慢,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内壁,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好满……”她声音发颤,眼睛里有生理性的泪水,“爹……全部进来了。”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处子血与爱液;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极致的紧致与滚烫。
陈忠很快适应了疼痛,开始尝试迎合我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