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梁正言,省法医学研究所副所长。成绩:全优。
论文:三篇SCI一作,两篇发在法医学顶刊上。
社会关系:无。父母:已故(2004年火灾)。
监护人:江沉舟,已故,原淮阳市公安局法医科主检法医师。
干净净。
没有武术训练记录,没有任何格斗比赛参赛经历,没有体校背景。
她从小没进过任何武馆、道场、训练营——因为江家的东西从来不在外面学,爷爷在家里教的,从三岁开始,每天两小时,十八年没断过。
这些东西不会留下任何官方记录。
所以穆征能查到的就是——一个天才法医学博士生,家世简单,父母早亡,由退休法医爷爷养大。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一个普通到近乎透明的人。
但今天下午做了一件极其不普通的事。
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就是穆征现在坐在里面四十分钟没出来的原因。
五点十五分。隔间的门开了。
穆征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视线扫了一圈办公室——所有假装在干活的人都下意识坐直了。
“江棠。”
她抬头。
“来一下。”
他转身回了隔间,门没关。
老周在旁边给了她一个“去吧没事”的眼神。
江棠站起来。走过去。
隔间不大,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两把椅子。
墙上是一张淮阳市地图,红色图钉标着各种案发地点。
穆征坐在桌后面。
桌上放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纸——江棠扫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学籍信息、家庭关系表,还有一份体检报告。
穆征没让她坐。她也没主动坐。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
“今天下午的事。”穆征开口了。声音不重,语速平稳。“你的动作不是业余水平。”
江棠站着,手垂在身侧。她做好了准备。
“我爷爷从小教我的。”她说。
“教什么?”
“防身术。”
穆征看着她。
“江沉舟。”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纸。“原市局法医科主检法医师。2019年退休。退休后不久病逝。”
“嗯。”
“他的档案里没有任何武术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