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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老刑警起疑探底细（第3页）

什么教程？发在哪里？谁发的？

江棠走进地铁站，刷卡过闸。

这些问题她现在问不了钱敏——审讯已经结束了，嫌疑人在看守所。要补充审讯需要穆征批。

而她——只是一个实习生。

先等梁老师的数据。

地铁车厢里人不多。江棠靠着门边的扶手站着，单手拎着空了的奶茶杯。

她想起穆征桌上那个档案袋。

封皮上的字她没看清。但档案袋的颜色——灰绿色——是市局旧档案的标准颜色。

2004年以前的旧档案，统一用灰绿色封皮。

她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只一眼。

穆征在调2004年的档案。

他在查什么？。。。。。。

到了，江棠出了地铁，坐上电梯回家。

翌日。大家都在忙案子的收尾工作。

昨晚那顿宵夜没吃成。

江棠回了家，穆征待在办公室没动。

赵锐跟陈铁柱走到局门口，被热风一吹，两人都没了兴致，一人买了个煎饼果子各自回家。

下午，案子正式收尾，报告全交上去了。

赵锐在重案组微信群里连发六条消息。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今晚吃烤鱼。

他在群里艾特江棠：【学妹，今天不用写报告了吧？来吃？】

江棠坐在工位上，看着手机屏幕。

导师的数据明天才能给。今天晚上空着。

她打字：【去。】

赵锐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

江棠能破这个案子，赵锐盘算过。

这实习生不简单。查监控、找线索，她给的方向全对。得跟她搞好关系。

赵锐转头看穆征的隔间。

隔间的百叶窗拉着。

穆征昨晚翻了一夜的旧档案。上午去开了个会，下午一直在里面没出来。

赵锐没敢艾特他。

穆征不去最好。他去了，大家喝酒放不开。

陈铁柱在群里发语音：“我定桌了。老方烤鱼。”

老方烤鱼在市局对面那条巷子里。

开了十几年。

油烟味顺着排风扇往外排，风一吹能飘进市局三楼的办公室。

重案一组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