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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刀痕对不上（第2页）

但另外两块——左前臂和左小腿——她当时在报告里写的是“切面平整度略低，边缘不规则”。

当时时间紧，加上头颅尚未找到，这个细节没有深入讨论。

现在嫌犯张永刚供述说：用菜刀分尸。

菜刀。

江棠把椅子往后推了推。

菜刀分尸的切面什么样？

不平整、有反复切割的叠痕、骨骼截断面会有劈裂和碎片。

因为菜刀不是设计来切骨头的，操作者需要反复用力。

电动往复锯的切面什么样？

相对平整、有规律锯齿纹、截断面干净利落。

两种工具的痕迹区别很大。

但这个案子——六块尸块里出现了两种不同特征的截面。

四块——电动锯。

两块——类似手动刀具，但比菜刀更利、更沉。

可能是砍骨刀或者斧头类工具。

不是菜刀。

江棠站起来。

她走到老周桌边。老周在吃午饭——一盒外卖酸辣粉，吸溜得正欢。

“老周。”

“嗯？”

“今天早上送检的那几块尸块——还在法医科冰柜里吧？”

“在。怎么了？”

“我想再看一下左前臂和左小腿的截断面。”

老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嫌犯都认了，你还看什么？”

“有个地方我想确认一下。”

老周看了她一眼。

跟江棠相处这些天，他学会了一件事——她说“想确认一下”的时候，后面百分之百要出事。

“走吧。”老周叹了口气，把酸辣粉盖上了，“我的饭又凉了。”

法医科。冷藏室。

老周打开冰柜，把编号3和编号5的尸块取出来放在检验台上。

江棠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