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拿上帆布包跟着何光明往三楼走。
路过穆征隔间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句:“江棠。”
她停住了。
“扫描结果出来之后——写份分析报告给我。凶器推断那部分重点写。”
“好。”
她走了。
穆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那份审批表——江棠写的蒸骨验伤申请。
字很小,很工整。每一个数据后面都标注了来源——“实验验证”或“家传记录”。
“家传记录”出现了八次。
穆征把审批表收进文件夹里。
抽屉里那张照片——烧毁的居民楼——他昨天又看了一遍。
那栋楼的地址——建南区永安路68号。
今天白骨出土的工地——永安路。
号码不同,但在同一条路上。距离那栋烧毁的楼——不到八百米。
十五到二十年前。
同一条路。
穆征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档案室吗?我是重案一组穆征。帮我查一下——2003到2006年之间,永安路及周边区域——有没有女性失踪的报案记录。对,纸质的也查。”
他挂了电话。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具白骨——跟江棠父母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在这座城市里,二十年前发生的事——不止一件。
——
DNA送去省厅比对了。
结果最快要三天。
全国失踪人口DNA数据库是2012年以后联网的,更早的案子——只有本省录入过的才有记录。
十五到二十年前失踪的人,能不能比中,不好说。
穆征在白板上写了“待DNA结果”五个字,然后转身问江棠:“还有什么办法能加快身份确认?”
江棠正在喝奶茶。今天是芋泥啵啵,她最近换了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