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下了什么——不知道。”
穆征扫了一圈所有人。
“市局已经定性为重大投毒案件。我们接手。”
散会后各自领了任务。
赵锐去两所高校调监控、摸排受害者的日常轨迹。
陈铁柱联系辖区派出所,走访受害者的社会关系。
林苒去医院跟被害人家属沟通。
何光明去取物证——那个矿泉水瓶和奶茶杯已经被送到了市局技术科。
老周没动。
他坐在工位上,翻着医院发来的检验报告,翻了三遍。
“查不出来。”他自言自语,把报告拍在桌上,“全套毒物筛查阴性。这帮人到底用了什么?”
江棠坐在旁边,奶茶喝了一半。
她把吸管松开,看了看报告上的数据——肝功、肾功、血常规、尿常规、常规毒物谱,全部正常范围。
但患者的症状明确:肌肉痉挛、散瞳、短期记忆丢失。
这组症状指向中枢神经系统。
但血液里查不到东西。
要么是代谢太快,血液半衰期极短;要么是这种物质根本不在常规筛查的数据库里。
江棠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医院的结论是“疑似不明药物中毒,建议转上级机构进一步检测”。
上级机构是省厅刑科所。送检需要时间。
但两个受害者的症状还在恶化。
第一名受害者的记忆缺失范围从发病前两小时扩大到了发病前一天。第二名刚入院,还在观察期。
如果还有第三个呢?
江棠放下报告,站起来走到穆征的隔间门口。
门开着。穆征在打电话,声音不大,说的是安排技术科加急处理物证的事。
他看到江棠站在门口,用下巴点了一下——等一下的意思。
电话挂了。
“说。”
“受害者的血液查不出东西。”江棠说,“但如果这种物质主要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它的代谢产物更可能富集在脑脊液中,而不是外周血。”
穆征看着她。
“你想查脑脊液。”
“嗯。”
“医院做了腰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