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里没有。我猜没做。因为常规毒理不需要脑脊液样本。”
穆征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想怎么查?”
江棠的手指捏了一下裤缝。“我想亲自去医院取脑脊液样本,做接触性指示检验。”
银针。
穆征没说话。他看了江棠三秒。
“常规手段查不出来。”江棠补了一句,“送省厅至少要一周。这期间如果再有人中毒——”
“我知道。”穆征打断了她。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空白的外出勤务审批单,签了字,填了日期。
“走吧。我开车送你去。”
江棠愣了一下。“穆队不用——”
“两所高校,间隔三天,说明投毒者还在活动。你一个人去医院我不放心。”
他说完站起来,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了。
江棠跟在后面。
经过老周工位的时候,老周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穆征的背影,张了张嘴没说话。
赵锐从对面探过头来,小声问老周:“穆队亲自当司机?”
老周没搭理他。
赵锐又缩回去了,在本子角落画了个小人开车,旁边写了几个字:“穆队专车服务。”
然后他把这一页撕了,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万一被穆队看到,他不想再跑十公里。
车在中午十二点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穆征把车停在急诊楼侧面,熄了火没下车。
他偏头看了江棠一眼。
“待会儿谁接你们?”
“我联系了神经内科的张主任。受害者在他们病区。”江棠解开安全带,“腰穿取脑脊液需要主治医师签字配合,我让老周提前打了招呼。”
穆征点头。“我在车里等。有事打电话。”
“不用等,可能要很久——”
“我在车里等。”
江棠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拿了帆布包下车了。
穆征看着她走进住院部的大门,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
他把座椅调低了一点,从副驾驶拿了份文件开始看。
神经内科在住院部七楼。江棠坐电梯上去,在护士站报了身份。
值班护士看了看她的工作证——临时的,上面写着“淮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实习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