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戴口罩戴帽子,但身高体型步态一致。何光明刚做完步态比对,吻合度92%。”
“看得到脸吗?”
赵锐顿了一下。“看不全。但有一个角度——摘口罩喝水的时候——露了半张脸。我截了图。正在跑人脸比对。”
绿灯了。穆征踩了油门。
“截图发我。回去开会。”
“收到。”
电话挂了。
江棠坐在副驾驶,看着前面的路。
同一个人,出现在两起案件的现场。间隔三天,两所不同的高校。
不是随机投毒。是定向选择目标。
但为什么?两个受害者之间没有交集——那投毒者选择他们的标准是什么?
她的脑子在转。
另一个问题浮上来——能合成这种新型物质的人。
有专业背景,有实验室。在两所高校之间活动。
如果这个人本身就是某所高校的人呢?
江棠把这个想法存在脑子里。先看赵锐截到的那半张脸。
车拐进了市局的地下停车场。
穆征熄了火,没有马上下车。他转过头来看着江棠。
“今天在医院——你的银针、你的判断——这些,最终要落在正式检测报告上才能作为证据。”
“我知道。所以让方主任用质谱跑。银针只是定方向。”
穆征点了下头。“你做得对。”
他推门下车了。
江棠也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
穆征走在前面,忽然说了句:“下次去医院不用找张主任转介了。我让人给你办一张法医协检的权限卡。以后可以直接调取住院病人的生物样本。”
江棠的步子停了一下。
法医协检权限卡——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正式在编的法医才有的配置。她一个实习生,穆征要给她开这个口子。
“……谢谢穆队。”
穆征按了电梯上行键。“谢什么。干活方便。”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
江棠站在角落里,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法医协检卡。三级信息访问权限。
这两样东西——她原本计划至少要两个月才能拿到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