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那边我回了。”穆征说,“军区那边也处理了。苏渡的申请我驳了。你安心在组里待着,别想其他的。”
“谢谢穆队。”
穆征点了下头。转身回隔间了。
走了两步,又停住。
“下周有个新案子可能要你上。”他没回头,“这两天把陆修远案的收尾材料整理好。”
“好。”
他走了。
江棠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周记本。
穆征处理这三件事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一个上午全部解决。
省厅——正式回函拒绝。
军区——否认有此人(这个处理方式很聪明,不给对方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苏渡——内部驳回。
三个方向全部堵死了。
江棠拿起桌上的奶茶,吸管咬在嘴里。
她在想——穆征为什么要这么做?
保护组员是一个理由。但这个力度超出了“正常的组长职责”。
省厅的函是红头文件,硬顶回去是要承担压力的。
季明远那个人不是好惹的——被拒了不会善罢甘休。
穆征把这些压力全揽在自己身上了。
为什么?
因为她有用。她的能力对重案组的破案率有直接提升。留住她是理性选择。
应该是这样。
江棠喝了口奶茶。
不想了。
不管穆征出于什么原因,结果对她是有利的。
她留下来了。继续积累嘉奖记录,继续等转正,继续接近三级权限。
2004年的卷宗还在档案室里。
她等得起。
下午五点半。快下班了。
赵锐站在茶水间门口堵住了正在洗杯子的江棠。
“学妹。”
“嗯。”
“你知道今天穆队干了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