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靠回墙上,掏出手机。他打开微信群——一个叫“重案一组(穆队不在)”的群。
赵锐:【今天的事就不细说了反正学妹又开挂了三个全部她一个人我陈哥进去的时候地上躺了一排】
林苒:【???】
何光明:【我在实验室没赶上细说】
赵锐:【不敢穆队还在改天当面聊】
老周:【小江这闺女邪了门了】
赵锐把手机关了屏幕。
他在想一件事。穆征安排行动的时候把江棠单独放在侧翼。一个人。没有搭配任何人。
老陈当时就提出了异议。穆征说“她能做到”。
一个从警十一年、全省破案率前三的大队长,把一个实习法医单独放在侧翼突入位——他对这个小姑娘的信任程度,已经超过了对组里任何一个便衣。
赵锐不傻。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穆征不仅仅是“见过她出手两次”。
他是真的评估过江棠的战斗力,而且评估结果是:她能解决问题。
这个评估标准,在整个重案一组,只有陈铁柱达到过。
赵锐用脚后跟蹭了蹭墙。
学妹到底什么来路?
——
次日上午九点。市一院,住院部三楼。
周小丽醒了。
她的状态不好。挂着两袋补液,嘴唇干裂,两只手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绳索压痕。眼睛是肿的。
病房门口守着两个便衣。穆征和江棠到的时候,主治医生刚查完房。
“情绪极不稳定,中度脱水,有惊恐发作的倾向。做笔录可以,但不要超过二十分钟。”
穆征点头。
两人进了病房。
周小丽靠在床头。看见穆征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了——昨天给她撕胶带、喂水的那个人。
她的眼眶又红了。
穆征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江棠站在他身后靠墙。
“周大姐,我是昨天带队去接你的穆征。今天需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周小丽点头。她的手在被子上面攥着,指节发白。
“你是怎么被带走的?”
”……在家门口。“周小丽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下夜班回家,走到单元门口,后面来了两个人,一个捂住我的嘴,另一个往我脸上塞了块布——有味道——后来就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在那个地方了。“
”迷醉类药物。“江棠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穆征微微点头。
”被关着的这三天,他们问过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