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她拒绝我了。”孙博哭着说,“她说她有男朋友了,让我别再烦她。我——我当时很生气。我追了她两个月了,她从来没跟我说过有男朋友。我就——”
他停住了。
穆征盯着他。
“你就怎么样?”
孙博闭上眼。
“我想拦住她。她要走,我就——我扶着窗框拦她。但是她躲开了,自己爬上了窗台。”
“她爬上窗台干什么?”
“我不知道!”孙博的声音高了,“她突然就爬上去了!我以为她在吓唬我,我就——我就伸手想把她拉下来。但是——”
他的声音卡住了。
“但是你推了她。”
“不是!”孙博喊出来,“我没推!我伸手的时候,她自己躲开了,然后——然后就掉下去了!”
穆征看着他。
孙博哭得满脸都是泪。
“我真的没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我发誓。”
陈铁柱在旁边听着,皱起眉。
他走到穆征身边,小声说:“穆队,这小子的说法——”
“带回去。”穆征打断他,“慢慢问。”
陈铁柱点头,走过去铐住孙博的手。
“跟我们走一趟。”
孙博还在哭。
“我真的没推她。我发誓。我只是想拦住她。”
穆征没说话。
他转身走出宿舍。
走廊里有很多学生在看热闹。
看见警察带走孙博,都在小声议论。
穆征下了楼,上车。
他坐在驾驶位上,没有马上发动车。
孙博的话——他信一半。
孙博确实去了六楼,也确实跟方可欣在窗边发生了冲突。
但方可欣是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推下去的——
穆征拿出手机,给江棠发消息。
【找到嫌疑人了。指纹比对上了,是医大大三学生,叫孙博。】
过了一分钟,江棠回复:【他怎么说?】
穆征把孙博的说法打了一遍发过去。
江棠看了很久。
然后回复:【他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