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征盯着这四个字。
他又打了一行字:【你怎么判断?】
江棠:【如果方可欣是自己掉下去的,她的手应该有抓握动作。但尸检报告里,她的指甲完整,手上没有抓握导致的擦伤或淤血。说明她掉下去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抓。】
穆征看着屏幕。
江棠又发了一条:【来不及抓,只有一种可能——被突然推下去的。】
穆征把手机收起来。
他发动车,开出校区。
陈铁柱的车跟在后面,孙博坐在后排,还在哭。
穆征看了一眼后视镜。
然后他拿起对讲机。
“老陈。”
“穆队。”
“回去之后,你亲自审。”
“明白。”
车开上主路。
穆征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江棠的消息。
【小心。】
就两个字。
穆征看着屏幕。
他没有回复。
只是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继续开车。
晚上七点。
审讯室。
孙博坐在椅子上,头低着,眼睛肿得像核桃。
陈铁柱和林苒坐在对面。
桌上放着一杯水,没人喝。
“孙博。”陈铁柱开口,“从头说一遍,昨晚十点到十点四十,你在哪,做了什么。”
孙博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我说过了。我十点零五分从图书馆出来,去了A栋教学楼找方可欣。”
“为什么去找她?”
“我想跟她表白。”
“你们之前认识?”
“认识。”孙博说,“我大三,她大二。我们在图书馆见过几次。我——我一直想找机会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