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停了。
“江棠。”
“嗯。”
“进来一下。”
江棠站起来,跟着进了隔间。
穆征把门关上了。关门这个动作本身就不寻常——他平时从不关门。
他坐下来,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纸。
“两个死者的户籍信息。”他把纸推到江棠面前。
江棠拿起来看。
第一个:刘福贵,男,73岁。现住址凤栖路12号。户籍迁入记录——2008年从城南建南区迁至凤栖路。2008年之前的住址:城南建南区淮江路14号。
第二个:张秀兰,女,69岁。现住址长宁街55号。户籍迁入记录——2005年从城南建南区迁至长宁街。2005年之前的住址:城南建南区淮江路22号。
淮江路。
城南建南区。
江棠盯着这两行字。
淮江路——淮康制药厂(现华德药业)的家属区。
二十年前,她家也在那个片区。
江棠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弯了一下,指甲按进掌心。
穆征看着她的手。
“你看出来了。”
“嗯。”
“淮江路。淮康制药的老家属区。两个死者二十年前都住在那里。”穆征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爸妈当年也住那里。”
江棠没说话。
穆征又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两件事有关联。可能是巧合。”
江棠抬头看他。
穆征跟她对视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不是巧合。”
他把文件收回去。
“这个信息目前只有你和我知道。组里其他人那边,这两起案子是普通的连环纵火。明白?”
“明白。”
“掌心的注射痕你确认了?”
“需要切片。但肉眼判断,八成以上是注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