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征站起来,掏出手机打给赵锐。
“带人来法医科,有人潜入证物室,抓住了。对,现在。”
挂断电话,穆征转头看江棠。
“你怎么在这?”
“送毒理样本,顺便查了点资料。”
“查到什么了?”
江棠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开,递给他。
“近十年九例独居男性溺亡案,其中一例发生在2019年11月,距离我爷爷住的地方两条街。”
穆征接过笔记本看了一眼。
“2019年11月。你爷爷12月去世。”
“对。”
穆征把笔记本还给她。
“明天去档案室之前,我们先聊聊这个案子。”
“好。”
次日早上七点半,江棠到市局的时候,重案一组办公室已经有人了。
赵锐趴在电脑前面,眼睛红红的,手边堆着三个空咖啡杯。
陈铁柱坐在对面,正在写审讯记录。
林苒端着豆浆进来,看到江棠愣了一下。
“小江你怎么这么早?”
“有点事要查。”
林苒走过来,压低声音,“昨晚那个人,穆队和老陈审了一夜,一个字都没撬出来。”
江棠点了点头。
她没有意外。
能被派来销毁证物的人,不可能轻易开口。
穆征从隔间出来了。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下巴上有点青色胡茬,眼睛里全是血丝。
“江棠,进来。”
江棠跟着他进了隔间。
穆征关上门,指了指椅子。
“坐。”
江棠坐下。
穆征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文件递给她。
“昨晚那个人的身份查到了。叫吴宏,三十二岁,淮阳本地人,有前科。2018年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两年,去年刚出来。出狱之后没有正当职业,靠给人跑腿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