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装?”
“要送何光明那边做材质分析才能确认。”江棠把密封袋封好,“但如果这些纤维不是死者自己衣服上的……”
她没有把话说完。
不需要说完。
如果周芳的指甲缝里嵌着别人衣服上的纤维——那说明她在坠落之前,用力抓过另一个人。
这不是自杀。
老周在旁边站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又一个被伪装成意外的谋杀。
江棠把手套脱了,洗手。
华德药业的财务总监,被人从天台推下去,伪装成自杀。时间点恰好是穆征开始调查孟淮之后。
对方在灭口。
而且手法越来越急。
王建设案,凶手花了几个月准备,手法精密。
周芳案,从穆征查到孟淮到周芳坠楼,中间只有几个小时。
仓促。
仓促意味着慌张。慌张意味着他们的防线正在被动摇。
这是好消息。
但也是坏消息——慌张的人更危险。
江棠擦干手,拿起密封袋。
“老周,走吧。把东西送给何光明。”
“好。”
两人走出冷藏室。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江棠忽然站住了。
走廊尽头,穆征靠着墙站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
看到江棠出来,他的目光先落在她的手上——稳的。然后移到她脸上。
“有发现?”
“有。”江棠把密封袋举了一下,“指甲缝里的纤维,还有后背一处异常淤青。”
穆征点了下头。
“报告写好直接交给我。”
“好。”
穆征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