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终于在上楼梯的时候憋不住了。
“小江。”
“嗯?”
“穆队最近……是不是对你格外——”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格外关注?”
江棠上楼梯的步子没变。
“没有吧。穆队对谁都这样。”
老周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在这个组待了快二十年,穆征什么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穆征对谁都严格,对谁都负责,但他从来不会在法医科走廊外面等一个人出来。
从来不会。
老周叹了口气,没再说。
回到办公室,赵锐已经调出了华德药业的电梯监控。
“穆队!”他从一堆截图里抽出几张,“周芳坠楼当天下午两点半,有一个人从八楼乘电梯上了十楼。十楼是天台入口。”
“什么人?”
“华德药业的安保部副经理,叫刘国柱。”赵锐把截图贴在白板上,“他上去之后,电梯记录显示五分钟内没有人再上十楼。周芳是两点三十八分从八楼走楼梯上去的。两点四十五分坠楼。”
穆征盯着白板上的时间线。
“刘国柱什么时候下来的?”
“两点五十一分。从楼梯间下到三楼,然后走了一个消防通道出的楼。”赵锐说,“他没有走正门。”
“调他的背景。”
“查了。”赵锐切了个窗口,“刘国柱,四十二岁,退伍军人,2018年入职华德药业安保部。有个信息你可能感兴趣——他入职前在一家私人安保公司干了六年。那家安保公司的法人代表叫——”
赵锐停了一下。
“孟淮的小儿子,孟瑞。”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穆征走到白板前面,把“刘国柱”三个字写在“周芳”和“孟淮”之间,画了两条线。
“传讯刘国柱。”他说。
“什么时候?”陈铁柱站起来。
“现在。”
陈铁柱拿起外套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