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不用低头看,就能感觉到膝盖下方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眼布料传来的微弱温度。
铃音学姐就这么轻飘飘地用一只高跟鞋的鞋尖垫住了我下滑的趋势。她的站姿简直可以用嚣张来形容。在明亮的白色光源下,那些原本应该严肃得要死的医疗记录数据刚好被屏幕反光投射在她那件少得可怜的制服上。
这也太不妙了。
不是因为我要掉下去,而是此时此刻我的下半身还完全暴露在室温刺骨的空气里。在几个刚把我按在那个绞肉机一样的设备上的女医生和一位完全没把所谓的世俗观念当回事的向导学姐面前,就算我想强行伪装出什么气急败坏的威严,也只会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待宰羔羊。
“——那个,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穿好?起码也该给我个能挡住一半的遮羞布吧!”
我几乎是慌乱地伸出还在打颤的手,想要去拽已经滑落到脚踝处的长裤布料。
然而铃音学姐那只空着的、戴着丝质白手套的右手突然从上方伸下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手腕。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彻底粉碎了我的自救计划。
“穿裤子?我觉得大可不必那么着急哦。”
她弯下腰,因为距离的拉近,那股明显属于成年女性的甜腻香水味直接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飘进了我的鼻腔。那对兔耳头饰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前倾。
“小叶学弟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那双化着精致眼线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让我浑身发毛的兴致,视线毫不避讳地从我的脸上移向下方,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大腿外侧。
“刚才那台终极评估机器反馈回来的数据,连我也被吓了一跳。不仅连续两次喷涌的精液质量高得简直可以用来当医疗级别的高级补给品,而且机器那可是读出了你这个宝贝身体拥有异于常人的超强恢复力哦。怎么看——都是一个能让那些一直苦恼于找不到好种子的女孩子们幸福到晕过去的,相当完美的‘种马’呢。有了你,让这座城市里好多好多的女孩子全都怀上健康的宝宝,绝对不是什么纸上谈兵的空想。”
开什么玩笑!种马?配种?怀孕?
这种应该只出现在十八禁地下黑市里的非法交易词汇,竟然在这种仿佛国家级科研基地一样的明亮走廊里被当成夸赞大声说出来!这已经不是三观崩塌的问题了,这根本就是物理常识和生物逻辑对我的单方面处刑。
我想大声反驳,或者哪怕只是提出一种正常人类的抗议。但我那点刚刚攒起来的力气,完全被周围那群白大褂护士投来的那种贪婪目光压制得死死的。
“所以呀,作为回报,系统其实已经直接为你划定好紫品级别的大别墅了呢。管家、浴池、应有尽有。现在嘛——”
铃音学姐立刻直起身子,手指甚至在耳边轻快地打了个响指。胸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就由我这个专属向导,亲自带你回你的大豪宅吧。”
她用一种像是在推销高档旅游度假村的服务员语气说道,仿佛刚才那个说要拿我去给整个城市的女人配种的恶魔根本不是她本人。
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既然能走,那我怎么说也得先换个环境。待在这个像是在围观实验白老鼠的白色房间里,我感觉自己迟早会被这帮眼睛冒绿光的医疗人员直接当场解剖。
“……那是再好不过了。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就算房子里都是灰尘我都忍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冷气,试图把语气放得稍微平缓一点,顺便再次想要去提自己的裤腰。
可她再次打断了我。
“哎呀,学弟怎么能这么着急离开呢。带路当然是可以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负责带上车的客人嘛。不过在这之前,总得先向你收取一些微不足道的辛苦费吧?”
她那张美得很有攻击性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玩味的笑容,随即松开了原本抓着我的手腕,反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辛苦费?什么辛苦费?我是被那种特快专列强行拉过来的,我身上连一分钱的新都通用货币都没有!”
我立刻绷紧了神经。这种突然在签完合同后跳出来的隐形消费条款最要命了。
她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实在好笑到了极点。周围原本还有翻找记录板声音的女护士们,此刻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几个年轻的实习生甚至忍不住吃吃地低声笑了起来。那种如同看着动物园里为了抢食而拼命奔跑的猴子一样的戏谑氛围,几乎让我有些抬不起头。
“谁要你的钱呀,小笨蛋。”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鲜红的唇瓣。那张平时看起来应该非常有商业素养的脸此刻写满了极为露骨的色情暗示。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我教你吗?只要你现在,当着我的面中出几次就可以了呢。刚才那种强度的连发榨取虽然耗了你一点体力,但是结合你这份惊人的数据来看——你这么棒的身体素质,估计就刚才在我们说话停顿的这几分钟里,下半身也已经自己修复得七七八八了吧?”
她一边说着,腿部的动作非常迅速地往前一勾,鞋后跟直接勾住了我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边缘,狠狠地往旁边一踢。
原本盖在行李箱上的遮挡物瞬间四散飞离,那种完全处于待宰状态的视觉刺激让几名站在后排的护士也跟着凑了上来。
铃音轻巧地往旁边的银色检测台上依靠过去,双手撑着台面边缘,把本就裸露的双腿稍微分得更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