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把滑到脚踝的裤腰提上哪怕一寸,抗议的音节就被直接卡死在嗓子眼里。
“等——喂,你讲不讲理啊!我刚刚才被那边那台破机器抽得差不多连命都丢半条,现在哪里来的什么中出的力气能当过路费交给你!”
我手忙脚乱地弯下腰,想要去解救自己那两条可怜的腿。但我的动作显然慢了不止一拍。
铃音学姐根本没给我任何商量的余地。她轻巧地收回了那条勾着我外套的长腿,连鞋跟摩擦地砖的声音都带着不容拒绝的节奏感。下一秒,那只套着丝质白手套的手已经越过了我徒劳挥舞的防线,像抓小鸡一样揪住了我后背衬衫的领口。
力量差太悬殊了,这绝对不是什么柔弱女大学生该有的臂力。
“罗里吧嗦什么呀,刚才医疗数据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像你这种罕见的极品体质,只在机器里流一堆水实在太浪费了。这种城市常识课,学姐我现在就亲自给你补上。”
“等等!别扯!裤子——裤子要掉了!”
我就这样一路维持着裤子勉强挂在脚踝上、双腿只能别扭地小碎步移动的滑稽姿态,被她半拖半拽地直接拉到那群还在盯着屏幕做记录的白大褂护士面前。甚至有几个实习医生居然非常贴心地帮我们让开了一条通往走廊更深处的通道,眼神里全都是那种看好戏的期待感。
完全无视了我的哀嚎和各种引人发笑的挣扎,铃音学姐一脚踢开了一扇没有特别标识的暗门。
这里明明是全白色的高科技基础体检区,但这扇门背后却完全换了个画风。
不是冷冰冰的器械室,也没有刺眼的无影灯。屋子里铺着厚实暗红色的地毯,整个空间的光线都被调得柔和昏暗,最离谱的是房间正中央居然横亘着一张大得夸张、铺满软垫的圆形水床。
你们到底在医疗室背后的房间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设施啊。
她猛地一撒手,扯着我后领的力量骤然消失。
我脚下本来就因为裤子绊着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朝前扑去,随着一声沉闷的布料摩擦声,重重地跌进那张像云朵一样柔软的床铺中央。身体的重量立刻将床面压出一个深陷的凹坑。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晕乎乎地想要用手肘撑起身子,视线才刚重新聚焦。
眼前只剩下一大片炫目的刺白肌肤。
就在我被迫飞进这间休息室的短短几秒钟里,铃音学姐竟然把她身上那套原本就非常敷衍的兔女郎制服扒得差不多了。那条开着高叉的黑色紧身胸衣和网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甩到了地毯角落,光洁柔滑的小腿膝盖直接陷入了我大腿两侧的床垫里,彻底跨坐在了我的上方。
一点前戏的缓冲都不打算给。
还没等我伸手去挡这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腰一沉。
腹部皮肤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触感。那一处因为情欲而滚烫、已经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就这样毫无顾忌地、紧紧压在我的小腹上面。这种距离根本无需任何视觉确认,单凭小腹传来的细微蠕动感,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是某种蓄势待发且渴望被填满的饥渴器官。每一次极浅的呼吸起伏,它都仿佛在发出一阵一阵让人发狂的温热吐息,直接穿透我薄薄的衬衫下摆,烙在那块肌肉上。
“真是只爱叫唤的胆小幼犬。”
铃音俯下身子,那对饱满浑圆的形状毫无阻碍地在我的胸膛上沉重碾压着。
我甚至连吸气的时间都没有。
压在小腹上的柔软重量突然稍微抬起了一点。
就那么微小的一段空隙,她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改变了落点。
“呜——!”
我只能发出一声非常丢脸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的闷哼。
那股比刚刚医疗机器里更滚烫、更充满真实血肉质感的紧缩感,在一瞬间由上至下地硬生生吞没了我的全部防线。没有丝毫润滑的前置动作,仅凭着她自身溢出的泥泞,整根刚才还在半软不硬状态的阴茎硬是被这份粗暴至极的冲击力唤醒,死死地楔入了那条湿滑且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通道深处。
大腿根部的神经末梢像是被几万伏的强压通了电,差点让我直接痉挛过去。
这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她都不怕拉伤什么的吗!这种强行坐下来的方式,真的不是用来谋杀我的刑具吗?
“哈啊……啊……”
铃音原本高傲嚣张的眼神现在完全变了模样。她没有看我,而是整个人不可思议地向后仰起脖颈。
长长的金发散落在床单上,那张平时应该非常有气场和威严的脸上,此刻正露着一种可以说是夸张到了极点的沉醉表情。她涂着口红的嘴唇剧烈张合着,急促的喘息声大到连门外都能听见。
最离谱的是她的眼睛,连眼眶都有些泛起病态的红色水汽。
“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啊……好热……填得好满啊……”
我双手下意识地去推她撑在我腰两侧的光滑手臂,但那种软绵绵的力气连撼动她分毫都做不到。身下那张简直自带海浪系统的诡异水床反而随着我的挣扎晃得更厉害了,更加让人反胃的是这股晃动只会让我体会到那份嵌入肉穴里的深刻触感。
等等,她刚才在自言自语什么?
“真不敢相信……小叶学弟,学姐可是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做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