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缓缓抬起头。
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鲜红的嘴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色细丝。她轻轻伸出舌尖将那一抹可疑的痕迹卷入口中,喉咙上下滚动着,将那些原本应该属于男性的宝贵生命精华尽数咽了下去。
“味道真是不可思议的醇厚呢。”
她半掩着嘴轻笑起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下巴。刚才还狂风暴雨般的需求似乎在吞下最后一滴之后奇迹般地消失了。
“不过……这副身体看样子已经被我独占得太久啦,稍微有点腻了呢。”
腻了?什么叫稍微有点腻了?这种轻描淡写地像是点评完一道下午茶甜点的恶魔发言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若宫没等我的脑子转过弯来,直接从办公桌旁边随手摸出了一部看起来造价不菲的终端通讯器。她在屏幕上划弄了两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提示音。
仅仅是十几秒钟的间隔,背后那扇原本锁死的大门发出了一阵极其机械的解锁声。
厚重的双开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个穿着战术制服的女性安保人员直接涌了进来。这种全副武装的打扮放在她们那极其傲人的身材上显得格格不入。
更糟糕的是,她们的视线在扫过我的下半身时,那种类似于野兽看到生肉的绿光瞬间点燃了整个视线。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直接被那几个力气大得吓人的制服女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双脚瞬间离地。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试图去蹬腿,可是身体的肌肉除了发酸之外什么都没剩下。
若宫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在地毯上的风衣重新披在肩膀上,一边用那种大发慈悲的眼神看着被悬空架在办公桌前的我。
“能和小弟弟认识真是太开心了哦。那么接下来,你可要和公司里的其他大姐姐们好好玩耍呀。”
玩耍?
那群就在门外盯着我看的那上百号发情的成年女性?
走廊上的空气随着办公室大门的敞开涌了进来。而外面那些密集的人声和令人反胃的娇笑声清晰无比。
架着我的一名貌似是安保队长的高挑女人直接一把攥住了我的下巴。她的力气极大,手指冰凉。那是绝对无法反抗的力量。
“别吵了。你的任务非常简单。现在起,你要负责为我们公司那一层一百多名高层女干事完成受精工作。只要保证每一位董事都能成功受到的你的滋润,并彻底射到里面——”
安保队长低下头盯着我,那眼神中完全没有同情,只有冰冷的倒计时期盼。
“等你射完这一百发,就可以回家了。”
两只几乎像铁钳一样的手臂死死卡在我的腋下。
那是两个身高绝对超过一米七五的女安保员,紧身的深色战术背心勾勒出的饱满线条直接压迫在我的侧后方。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反抗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压制,只能凭着本能在半空中拼命扭动身体,酸软的双腿试图踹向地面来寻找支点。然而皮鞋只是徒劳地摩擦了两下坚硬的地砖。
这种挣扎不仅毫无意义,那因为极度虚弱而发出的几声带着哭腔的抗议,反而让身边这两名押送者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浮的哼笑。一侧安保员那隔着手套的掌心甚至还在我本就因为榨取而高度敏感的侧腹部捏了一把。
在那些充满饥渴和审视目光的注视下,我硬生生穿过了一段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无菌走廊。
“……放开我!这算什么狗屁义务啊!刚才那四次已经够了吧!”
“啰嗦。这可是为了公司的未来,谁让你长了一具这么有利用价值的极品身体呢。”
走廊尽头的那扇银色气密门随之滑开。
伴随着一股混合着空气清洗剂和某种催情熏香的味道,我像是甩掉一个不值钱的包裹一样,被毫不留情地从半空中直接抛进门内,重重地摔在了一层极其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浑身的骨骼在那短暂的颠簸中发出一阵无力的闷响。
眼前的景象让我顾不上浑身的酸痛,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用的临时监禁室或者普通的留宿场地。虽然水晶吊灯散发着光芒,那张铺满着红色天鹅绒床品的巨型圆床甚至占据了房间几乎三分之一的面积。墙壁两侧全是不加任何掩饰的多重镜面,空气里弥漫的那股味道分明是在为了接下来的发情做最后的环境烘托。这不就是电影里用来接客的高级包间吗?
这群疯女人!竟然把我一介良民当做用来共享的男性发泄工具。
“听好了,新市民。”站在门口那名为首的安保员冷淡地扫视了一圈这间屋子,随后视线重新落在我因为脱力而还没爬起来的身体上。“在你完成那一百多位董事和经理的配种任务之前,这里就是你专属的服务地点。不管你怎么抵触,这些都是逃不掉的必修课哦。”
“就算把我生吞了……也不可能在一天内弄出那么多次啊!”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朝着门口喊叫,手臂撑在柔软的地毯上,手腕还在因为过度透支而痉挛打颤。一想到外面还有上百号虎视眈眈的女人正在计算我的身体余量,胃里的恐慌感就开始一阵接一阵的翻腾。
“没人在指望你一天就能搞定。就算榨得再狠,要是坏了也就失去了极品种马的价值呢。”安保队长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去按门边的确认面板。“所以在这期间,一日三餐的高阶滋补食物和淋浴护理都会由专人定时给你安排好,你只需要负责老老实实地休息,顺便张开腿给大姐姐们提供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