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金属气密门直接在极其干脆的排气声中严丝合缝地闭锁了。
被关起来了。
这下子是真的陷入那种完全看不到尽头的配种牢笼里了啊。我猛地从地毯上挣扎着爬起来,赤着脚跑到那扇金属门前用力拍打着坚硬的合金表面。掌心的钝痛感没能换来任何外部的回应,这见鬼的地方隔音好得让人绝望。既然大门走不通,那换一处,总不可能连扇用来透气的普通窗子都没装吧?在这个离不开高空循环设施的都市里总该有突破口。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开始在四周那些反光的镜面墙壁和衣柜夹层里扒摸着控制阀。这间屋子内部连个尖锐点的家具棱角都被特殊皮革严密包裹过,摆明了是防备使用者在里面弄伤自己的肉体资产。这简直就是在戏弄人。
就在我毫无头绪地将手按向正前方的某一面落地全身镜边缘时。
房间另一侧那台全息播报器的红色倒计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悦耳的提示音。
没等我弄明白那是解锁的频率还是环境控制,紧接着就是一阵有规律的金属靴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带着一股强势侵入的香水味逼近。气密门无声滑开。
“怎么?这只可爱的小公猫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房间里乱转圈,等不及想要开始今天的第一课了啊?”
女人略带低沉却异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大门的位置响了起来。她甚至在踏入房间后顺手脱掉了那双束缚自己移动的高跟鞋,紧实的小腿就这么直接踩踏在深红色的地毯面上。
走廊那种甜腻的熏香味道还卡在肺里没有散去。
“怎么?这只可爱的小公猫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房间里乱转圈,等不及想要开始今天的第一课了啊?”
女人略带低沉却异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大门的位置响了起来。她甚至在踏入房间后顺手脱掉了那双束缚自己移动的高跟鞋,紧实的小腿就这么直接踩踏在深红色的地毯面上。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连之前那位女总裁那套虚伪的寒暄都没有。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包臀裙,但那完全没有影响她抬腿的幅度。没等我从地上爬开寻找一点可怜的安全距离,她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那种力量简直不像是在抓着一个活人,倒像是在提溜一个塞满棉花的破娃娃。
我被重重地掼在房间中央那张夸张的天鹅绒圆床上。
背部刚陷进那片软绵绵的被褥里,我就看见她正单膝压在我身侧的床铺上。她面无表情地扯开发髻,略显凌乱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紧接着,拉链顺着腰侧被一把扯下的声音清晰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内。
“慢着!等等、起码让我喘口气……”
这帮家伙办事从来都不考虑一下生物学定律吗?
我徒劳地蹬着腿试图往床头缩去。这完全是在做梦,我浑身的肌肉酸痛得甚至都组织不起一次成型的躲避动作。
“还想往哪跑。”
她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给我留半点后路,一把掐住我的脚踝,顺势将我大张着双腿拖了回来。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撩了起来,没穿内裤。那个位置就这样简单粗暴地悬在我的上方。
“不要……!我已经——”
“弱小的家伙就不要浪费力气哭诉了。”
她用那种满是嘲讽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手指没有任何温度地搭上我的腰间,扯掉最后一丝可怜的布料。
“连一点防卫能力都没有的小动物,在这个地方就只能是被狠狠欺负到哭出来的份。乖乖张开大腿把东西交出来才是你唯一的义务。”
这种荒谬的施暴言论从她嘴里说出来,偏偏还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镇定感。
我本能地抗拒挣扎。
可是她的手劲大得吓人,膝盖重重压在我的腿侧,让我动弹不得。紧接着,一阵不该在此刻复苏的灼热感再次背叛了我的大脑。我明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在打哆嗦,下面那个部位却在这极具压迫感的距离下不受控制地发硬。
她压根不管我的尖叫。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触感直接从顶端开始将我完全包裹了进去。她甚至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停顿或者磨合,就这么用一记到底的深坐,将我的身体跟她的内壁死死钉在了一起。
这种不讲理的入侵简直直接摧毁了神经。
我拼命抓着身下的天鹅绒床单。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惨叫还是什么奇怪的杂音了。
她的小穴湿润得就像个根本填不满的沼泽。她大口喘着气,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直接开始了毫无章法却又力道恐怖的抽压。根本就没人管我现在的状态,每一记毫无保留的坐垫都压在最脆弱的点上。我大张着嘴,呼吸全乱了套。眼泪和汗水糊在脸上,狼狈得一塌糊涂。
“放……放过我吧……”
她嘴角那抹嘲讽更加明显了。甚至为了配合我的哭腔,她狠狠地加快了腰部的碾磨频率。
身体发疯似地渴望着宣泄。那些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快感汇聚在小腹,化作一次猛烈的痉挛。大量的滚烫在她的深处炸裂开来。
但是这根本换不来任何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