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再见,没有说一句感谢。
只是顺手用纸巾草草擦了一下腿根沾上的些许白浊痕迹,踩着尖锐的高跟鞋鞋跟,发出哒哒哒的节奏直接离开了。完全就是一个刚刚在茶水间接了杯免费热开水的白领背影。
我整个人被这惊悚的现实拍打得连脑仁都在发疼。那是属于人的性爱吗?那根本就是工厂里的全自动采精压膜机。如果新都的资源获取都是这种流程,那这地方到底是何等荒谬的地狱。
我依然像块刚从解剖台上拿下来的肉一样,四肢僵直地锁在铁架子上,甚至那因为过度刺激而本能抽搐的肌肉还带着尚未褪去的颤栗。这时候,旁边那个穿着高开衩制服的护士姐姐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记录仪,低头扫了一眼数据。
“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一份满编配额给清空了,果然是极佳的出勤效率。”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公事公办,就差给我颁发一张月度优秀生产标兵的锦旗了。那双眼睛看了看我还在痉挛的下身,轻快地下达了宣判。
“好了,系统已经核算刚才的数据。那么还剩下六十九名女高管。也就是说,你要是在这里再乖乖排空六十九次,就可以准点下班获得今天的自由啦。”
哈?
六十九次。
等等,这种惊悚的数字是可以轻飘飘随口报出来的吗。这完全是对人类生殖系统和精神抗压能力的降维打击吧。再说了,我的身体又不是个自来水管龙头,拧开就能出水。刚才被强行灌下的促排药效还在折腾着我的下腹,整个人火烧火燎的,根本连喘气的余裕都没有。想要把最后一点点余热收敛起来都成了奢望。
走廊外面很快传来了新的高跟鞋脚步声。这地方的运作速度快得连让人绝望的时间都没有。
这回走进来的是另一个穿着深色职业装的女人。
她的打扮更加严谨,衬衫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只是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份早就过了批复期限的死水文件。没有任何打招呼的环节,甚至连一句假客气的问候都省了。
她的流程比前面那位还要让人心底发寒。衣服就脱了必需的部位。
在我还在尝试用被绑住的手腕扯动皮革制造出一点动静的时候,她那同样冷冰冰的身体就直接跨了上来。
这简直就不是在进行什么肢体交流,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温热口腔的润滑,甚至连她自己的眼神都是看着正前方的。那里面极度紧致且夹杂着些许生涩摩擦感的穴肉,以一种几乎是完成指标的态度,狠狠一口把因为药效而再次硬挺的器官给吞咽到底。
这种触感没有先前的狂暴,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发毛的公式化碾压。
她保持着一个极其标准且死板的频率,上下大幅度起落。
那张脸冷冰冰地绷紧,视线根本没在我的脸上停留。仿佛跨坐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原始欲望,只是在强制运行一台不得不启动的除草机。每一次下压,里面的肉壁就条件反射地死死绞紧,那并不是出于情动的包裹,而纯粹是依靠肌肉收缩来榨取最后剩余价值的物理压榨。
这种纯粹的物理压榨反而让我的敏感部位生生磨出一股针扎似的火热痛感。完全没有任何享受的成分,却生生把那种属于男性本能的发射机能给推向了悬崖的边缘。
“呜……放过我……这样硬来真的不行了……”
我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试图通过剧烈的抗拒来打断这副如同钟摆一样精准的收割节奏。
她那冷冰冰的目光终于微微下沉,落在了我的脸上。可是那完全不是看到了活人的眼神。她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的打算,只是以更加刻板的、大幅度碾压耻骨和敏感地带的冷酷坐姿作为回应。伴随着她腰胯那种完成业务报表似的沉重下砸,那张甚至透着点嫌弃的脸庞在医疗灯下泛着青冷的微光。
视野里的灯光因为连续的生理过载而开始出现严重的频闪重影。
腹腔里那团被奇怪药物点燃的烈火完全没有因为不断的释放而熄灭。相反,它把这具身体强行改造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缓冲期、插上管子就能疯狂运转的活体供液泵。
这种毫无尊严的效率简直到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境界。
由于那杯粉红色液体的无理催化,我的防御系统基本宣告瘫痪。只要稍微一碰,那股本该经过长时间酝酿的亢奋感就会像短路的起搏器一样瞬间飙升到临界点。射精的过程变得荒唐至极。只要这帮人随便往上一骑,稍作深压和毫无逻辑的粗暴套弄,大量的白浊就会像泄洪一样失控地倒灌进去。
这也意味着基本上只要经历一次这种要命的内射,往往就能完全满足一名赶时间的大姐姐。
可这种如推土机般平推的打卡队伍里,总有几个简直能直接报废机体的极端存在。
走马灯般的画面里,有一张踩着十几厘米高跟鞋直接跨上来的脸至今让我骨头都在发酸。大概是排在这串队伍前十名里的一位。
她的做派根本不是在解决生理需求,这完全是在用身体执行某种蓄意破坏。
骨盆碾压在耻骨上的力度大得让我以为她想把骨头给撞断。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软肉不管不顾地往死里挤进缝隙。下半身爆裂般的痛觉混合着那股被药物强行拔高的怪异快感,撕扯得我喉咙沙哑。
“等等!……太重了……求你稍微停一下……骨头要断了!”
我被约束带扯得几乎拉长了韧带,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往枕头上飙。
可是这种凄惨的求饶完全没有打断她的撞击节奏。旁边拿着平板记录数据的护士只是扶了扶镜框,用一种观察报表波动的语气提醒我。
“请不要大惊小怪。这位高管最近项目压力很大,带有情绪发泄的粗暴是可以理解的。你需要做的就是完全接纳,这不仅是生理补给,也是情绪疏导服务的一部分呢。”
听听这都是什么丧心病狂的配套服务条款。
于是我就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暴力砸压下,像个坏掉的漏水阀门一样,一边哭泣一边在一阵让人濒临翻白眼的抽搐中被迫交出了极其庞大的浓液。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
在这支荒诞不经的抽签大军推进到中后段的时候,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