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是冷着脸打个卡就拍屁股走人。她是除了第一位以外,少数愿意低头和我交流的异类。
这种交流可不包含任何温情。
她的脸颊带着一种明显到可怕的病态红晕。
只是第一次简单粗暴地沉腰,那处由于长期干渴而显得异样灼热的泥泞涡轮就狠狠剥削了一大股浓得发烫的库存。
吃掉这一发份额之后,她原本略带急躁的表情瞬间化开,长长舒了一口气。
“唔啊……真的是太美味了。”
“这点量怎么够吃呢。不要停,继续全都给我射出来。”
她扯开领口的动作透着一股子快要把布料撕烂的蛮横,然后再度开启了那种根本没打算给人留全尸的深挖碾磨。这就好像一台吸尘器试图从已经见底的水缸里连水草都要一起吸走。第二发,乃至带着空虚血丝痛感的第三发。
我在她如同怪兽进食般的掠夺榨取下足足交出了三次本该是致命的极限配额,大脑直接进入了白茫茫的休克边缘。直到内部的肉壁确认再也挤不出一丝多余的东西,她才满意地整理好裙摆退离。
在持续到我已经完全失去时间概念的昏沉中,耳边再次传来了那冷冰冰的计数声。制服的摩擦音在耳畔短暂停留。
“嗯,这批浓缩促排药的疗效果然相当稳定。”
护士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确认。
“原本以为得折腾到半夜的事情,效率比预期要高得吓人。那长长的七十人预约名单现在只剩下最后这么几位了,马上就可以解绑收工了呢。”
这可怕的高管花名册终于翻到了最后几页。
按照正常逻辑,既然那些大姐姐都在排队赶时间,剩下的应该也会像机器人盖章一样速战速决才对吧。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低估了这帮把人当饮水机的家伙。大概是被药物和漫长的待机时间耗出了火气,排在最后的这几个人简直跟刚才那些公事公办的做派判若两队。
她们一进来就展现出极其恐怖的胃口,根本不在乎我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是不是还在痉挛。不管我怎么哀求想要停下来,她们都死死按着我的腰,非要在那个已经被摩擦得刺痛的深处连续压榨出两次完完整整的浓浊配额才肯拔出来离开。
每一次从那个湿滑滚烫的夹缝里苟延残喘着脱离,看着护士用冰冷的声调报出减少的数字,我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点点切碎了扔在那个见鬼的营养槽里。
名单到了最后一位。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职业装、长相有些俏皮的大姐姐。
比起前面那些冷若冰霜的死人脸,她一进门还带着点嘻嘻哈哈的轻佻。就好像路过便利店决定顺手买根雪糕解馋。在核对完身份信息,从旁边护士的嘴里听见她自己居然就是这个宏伟的一百人连轴名单里最后那名指标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那双眼睛瞬间闪过一道极其恶趣味的亮光。
“诶?就剩我一个了?那也就是说,只要你一直还没达到彻底完工的标准,就必须一直待在这里不能回家对吧?”
哈?这是什么逻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包臀裙的侧边拉链,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一直留在里面不要出来好啦。”
她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快笑意,直接迈开双腿跨坐到我的骨盆上。在那一处根本没休息过的敏感器物滑入紧致泥泞的同时,这女人展现出了完全不讲道理的打桩韧性。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需索,而是一场毫无底线的连环收刮。
第一次被强迫缴出库存时,我以为终于能迎来解脱,她却借着余韵的湿滑死死咬住不放,用一种几乎要把宫口彻底捣烂的力道强行按倒我刚刚褪去热度的身体。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前列腺被过度挤压的刺痛感不断撕扯着神经。那些被强效药物逼出来的滚烫液体,在我完全无法抵抗的干呕声里,一波接着一波地浇灌进那个像是无底洞一样的肉穴深处。
到第五次的时候,我基本上连哀求的力气都找不到了。
可她偏偏说到做到。哪怕每一次下砸时,她自己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急促短喘,那张充满恶作剧般执念的脸却怎么也不肯退让。
我在那漫长到让人灵魂出窍的窒息感中,足足交出了八次令人崩溃的份额。
到后来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剩下的全是近乎自虐般的抽水与排空。最后几次甚至连视力都陷入了白化状态。
要不是她的肚子终于被灌得鼓胀到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弧度,连那种小腹处的饱胀酸痛让她自己都受不了而稍稍松缓了力道,我恐怕真的会被她生生榨干死在这张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床上。
她带着餍足到极点的低喘翻身离开,那张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终于不情愿地跳到了一个冰冷的零。
眼前的一切开始彻底溶解失焦。
大床的束缚带哪怕松开了,我也一点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四肢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神经和骨肉。脑子里满是极其尖锐的耳鸣声,什么一百人斩的配种地狱,什么可恶的连夜榨取,全部在急剧剥离的体温里变得虚无。
就在最后一点意识彻底暗下去的那个瞬间,一阵属于皮鞋前端在地板上轻巧停落的脚步声悄然凑到了耳边。那股好闻而又让人汗毛倒竖的魅魔体香强行驱散了医用空间的刺鼻药水味。
“主人,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了呢。我已经办好手续,来接您回家慢慢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