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不可思议的温热软肉以绝对碾压的气势剥夺了所有属于抗议的词汇。
“唔!……你这家伙——”
她直接把脸埋了下去,那张连呼吸都带着甜味的嘴唇一口就吞掉了那个刚刚才因为她的挑逗而诈尸般挺立起来的可怜物什。这女人根本不是在进行什么所谓的爱抚调情,她是纯粹为了进食。口腔内壁死死绞合在一起,那条灵活得甚至能拐弯的舌头就像探照灯一样在那块早就红肿不堪的敏感区域疯狂扫荡。
不仅如此,吸力大得简直要把我的灵魂从尾椎骨直接抽离出去。
这根本犯规了。
我的身体本就处于那杯强效促排药剂的霸道支配下。哪怕一整天没吃上一口饱饭,但在她这种熟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掠夺榨取面前,我连区区半分钟的防线都没能守住。下腹部猛地一缩,那种让人眼冒金星的失控感再次席卷全身。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庞大汁液,顶着喉咙里绝望的干呕声,汹涌地冲进了她那个无底洞般的口腔里。
她喉咙甚至连吞咽的停顿都没有,非常干脆地把那些带着滚烫温度的浓稠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纳入喉。
她抬起头。
嘴里还在因为品尝那超乎规格的分量而微微抿紧唇瓣。两眼本来因为食欲暂时得到满足而隐约眯起了餍足的弧度,她甚至还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在惊讶这副破身子居然真的能倒腾出这么多粮草。
结果只过了大概三秒钟的咽下空隙。
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出现了戏剧性的龟裂。
原本因为吞食精液而漾起潮红的双颊瞬间被一层冷霜冻结,那两条好看的眉毛夸张地挤死在眉心,皱成了一个极为深刻且危险的川字。
“呸——”
她偏过头,嘴角厌恶地下撇,甚至拿手背嫌弃地抹了一下嘴唇边缘残留的一丝水光。那双原本冒着绿光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毫无掩饰的鄙夷。
“这么难吃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满满全是一股劣质廉价的药水味。”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嗡地一响。
糟糕,想起来了。我被迫躺在那张医疗架子上的时候,确实被那群护士面无表情地强灌下一大杯用来催生促排的可疑粉色药水。那种工业流水线上的助燃剂,居然完全破坏了这只正宗魅魔的挑剔味蕾体验么。
看着她满脸如同生嚼了馊掉臭豆腐般的愤怒表情,我那悬在半空的绝望情绪居然奇迹般地拐了个弯,涌起了一种捡回一条命的窃喜。
难吃好啊。难吃就趁早放弃我这块过期的食物吧。看来今晚真的能够在一场因为食品安全不达标引发的退货意外中死里逃生了。
“——既然味道已经被那些来历不明的药剂全污染了。”
她的语调重新变得冰冷。但是她完全没有从我身上下去的打算。
“吃这种被污染的东西可是对肠胃的侮辱。不过没关系,把里面坏掉的成分彻底清理干净,重新开始生产一份纯正美味的存货拿来上贡就好了呢。”
我还没从巨大的落差里明白她这句话里那可怕的清仓逻辑。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拉扯。
她毫不客气地甩开拖拖拉拉的上衣,两只保养得近乎白净透明的脚丫子直接从被单底下抽了出来。
伴随着我完全不受控制的惊恐悲鸣声,那双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到了我的两腿之间。柔嫩光滑的足底心精准无误地贴紧了那个还在药效余韵里颤栗跳动的倒霉零件。
足尖分开两瓣。那颗可怜的肉头直接被柔软却冰凉的脚趾缝狠命地掐在一起。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眉头依然因残留的味道而锁死。嘴角扯出一抹让人遍体生寒的刻薄冷笑。
“——那么这部分连猪食都不如的垃圾精液,就先用脚全部把它踩挤出来吧。”
这简直是最让人不知所措的绝境。
明明刚才那双眼睛里还燃烧着仿佛要吃掉一切的饥饿绿光,甚至那张绝美的脸因为过分的兴奋都挤出了魅惑的红晕,结果下一秒,这女人就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了一块发霉的死老鼠。两条纤细的腿干脆利落地挣脱了最后的那点布料束缚,整个人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坐姿退到了后半边,一双泛着诱人光泽的漂亮足底直接踏在了我早就疲惫不堪的要害上。
那动作干脆得根本没给人任何缓冲的机会。
她的一只脚稳稳地踩住了被药物透支后仅剩的那点敏感前端。另一只脚的脚趾则蛮横地岔开,精准无情地卡进了最容易产生本能反应的缝隙间。不仅如此,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像是带有生命的长蛇,顺着表皮上下疯狂绞缠、刮擦。趾根与脚掌相交处的嫩肉配合着向下推挤的力道,将一切原本需要细心呵护的地方碾得痛极生快。
这本该是一种极度屈辱的体罚。
可偏偏那种要命的触感舒服到了让我想要咬断舌头的地步。每一次脚心向下划过的瞬间,微凉的皮肤混合着那若有若无的一层香汗,带来的是一种堪称病态的窒息快感。